吾辈楷模-(玉娘x李玹)(2/3)

    可她的身上,从发梢到指尖,从肌肤到气息,全都染着他的味道。那处隐秘的地方,至今还含着他留下的精液,混着她癸水初至的血气,被他彻底地、从里到外地占据了一遍。

    这日午后,阿尔扎又拿了一领联珠纹锦氅过来。

    那根阳物深深埋在她最深处,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量大得几乎要将她小腹撑起。精液混着血丝与淫水,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湿了两人交迭的衣摆。

    阿尔扎看了看李玹,见家主仍低头翻着账册,并没有异常的神色,这才答道:“是家主的氅衣。”

    玉娘低头看了看那领锦氅。外头织着暗金卷草纹,里子却是细软的素绢,一看便不是寻常物件。她实在没好意思拿来垫在座下,只将它盖在小腹上,轻轻拢在怀中。

    每当她腹中隐痛,被马车颠得有些受不住时,商队便会恰到好处地停下。待她缓过那阵疼,才又继续启程。

    马车继续在驿道上前行,车轮碾过沙土与碎石,发出单调的声响。帘幕低垂,将外面的天光遮得只剩一线昏黄。

    车厢内,只剩两人交迭的呼吸声,一轻一沉,渐渐融成同一个节拍。

    李玹仍将她抱在怀中,没有立刻退出。滚烫的阳物依旧半硬地堵在她体内,不许那些精液与血水淌出分毫。

    她没有力气指责眼前人这种禽兽不如的行为了,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紧紧靠着他,汲取他身上的暖意。

    李玹慢悠悠开口:“垫在身下,路上不会那么难受。”

    李玹见此没也说什么。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衣料下那炙热硕大的轮廓,正抵在她臀缝间,随着马车轻微的颠簸来回地滑动,像一头蛰伏的兽,仿佛随时都能苏醒。

    他的手臂横在她腰间,呼吸一下一下擦过她耳侧,下颌也时不时地蹭过发鬓。

    他大部分时候都在处理货单与账册,偶尔闲下来,便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拘进怀里。倒也没做什么不好见人的事,只是掬着她不许走。

    他没有半分悔意。

    李玹纹丝未动。

    玉娘惊讶:“这是?”

    玉娘累极,也痛极了,小腹深处仍旧一阵一阵地闷胀抽痛,连指尖都懒得动弹。

    他靠在车壁上,静静看着她。她蜷在他胸口,呼吸均匀,眉间还微微蹙着,像是梦里也不甚安稳。

    他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呼吸逐渐平稳下来,睫毛上还残着一点未干的湿意。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才缓缓将半硬的阳物从她体内抽离。退出时带出一声细微的水声,混着精液与血丝的浊白液体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淌下,洇在塌上的垫褥间。

    她疑惑地看向阿尔扎。

    之后他又从暗格里取出一块干净的软布,垫在她身下,替她拢好散乱的裙摆,将她的衣襟重新系好,又将自己的外衫解下,轻轻盖在她身上。

    说实话,他其实觉得身心舒畅。

    玉娘全身猛地绷紧,花径剧烈收缩,像是被烫到般痉挛着吞吐他的精液。她的额头已然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乱得几乎断气,小腹坠胀闷痛得比平日经期更甚,整个人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再也动弹不得。

    他取过一方干净的帕子,蘸了少许水壶中的清水,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动作很轻,像怕惊醒她。从腿根到花户,再将那些干涸的、湿润的痕迹一点一点清理干净。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声音里是难得的缱绻温柔:“累了便靠着我睡一会儿。”

    后面几日,李玹倒是收敛了许多。

    车厢里弥漫起淡淡的血气。

    可同男子的身体这样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终究太过亲密。

    这种舒畅是从未有过的,像一头野兽终于把久觊之物纳入掌中,然后安然卧于巢穴,一寸一寸舔干净她的骨血,直至餍足。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帕子上染了浅淡的红,他看了一眼,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将它仔细迭好,然后收入怀中贴身的暗袋里。

    玉娘被他弄得心惊胆战,连掌心都沁出一层细汗。

    玉娘起初还没察觉,直到队伍一日里停了三四回,她才隐约明白过来。

    做完这一切,他便没有再动。

    那股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渡过来,让她紧绷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意识渐渐模糊,终于沉沉睡去。

    他知道这念头卑劣,愧疚也曾像一簇火星,在他心头掠过,但也仅仅是一瞬间的事。那点火光还没来得及烧起来,就被更深的、更原始的占有欲彻底吞没。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