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5/6)
&esp;&esp;阿椿连连点头。
&esp;&esp;太好了。
&esp;&esp;她知道没钱的日子多难捱,以前和母亲相依为命,总有男的会偷偷摸进来。以前阿椿不懂的,以为是连穷鬼都不放过的小偷,慌不择路——现在懂了,贫穷的女儿家要比男子更容易遭受欺凌。
&esp;&esp;练好了剑,就多一份本领。
&esp;&esp;以后再不能这样锦衣玉食,她需有能力保护好自己和母亲——还有秋霜。
&esp;&esp;在为人师上,沈维桢颇有能力。
&esp;&esp;他性子沉稳、宽容,比沈士儒有耐心得多,不厌其烦地纠正阿椿的错误姿势;哪怕她又犯了刚纠正的错误,沈维桢也不着急,依旧温声细语,不急不躁。
&esp;&esp;阿椿在武学上同样有天赋,仅用七日,便磕磕绊绊地学完了一整套剑法。
&esp;&esp;这一日,沈维桢送给阿椿一柄剑。
&esp;&esp;“你的手比我小,不适宜用大剑,”沈维桢说,“这柄剑是我私藏,剑柄虽短了些,但剑身更长,更轻盈,恰好适合你用。”
&esp;&esp;阿椿吃一堑长一智,警惕:“这个也是送给你未来妻子的礼物吗?就像‘飞凤’?和你的剑也是一对?”
&esp;&esp;“你已是我妻子,哪里还有‘未来妻子’?”沈维桢笑,“拿着。”
&esp;&esp;阿椿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esp;&esp;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多一件、少一件,似乎没什么区别。
&esp;&esp;新剑果真更适合她用,阿椿一上手便觉出不同,认认真真耍了一套,只听沈维桢在旁侧与她闲聊。
&esp;&esp;“这几日管家感觉如何?”
&esp;&esp;“累。”
&esp;&esp;“我看你身边的冬雪不错,你若觉得疲惫,大可让她帮你操持,我再去寻一个合适的管家,让他们互相制衡。”
&esp;&esp;“嗯嗯嗯。”
&esp;&esp;“你最近还在抄写诗词?若不喜欢,便不必再学了。”
&esp;&esp;“不行呀,我已经学这么多了,现在如果不继续学、会全部忘掉——不就白学了吗?我不想前功尽弃。”
&esp;&esp;“等天晴后,我带你去打猎,你想不想要匹马?还是和我同乘一匹?”
&esp;&esp;“我想坐马车过去。”
&esp;&esp;“可以,”沈维桢颔首,不经意地提起,“前两日李忠玉来府上,你觉得他相貌如何?”
&esp;&esp;“十分英俊,”阿椿老实地说,“总觉得似曾相识,好像之前见过,莫名的熟悉。”
&esp;&esp;沈维桢不说话了。
&esp;&esp;阿椿停下,发现他转身要走。
&esp;&esp;“继续练吧,”沈维桢淡淡地说,“明后天我有事,可能不过来了。”
&esp;&esp;阿椿说:“可是我还没练熟——”
&esp;&esp;沈维桢好似没听到,径直离开。
&esp;&esp;阿椿一个人练了三天剑,第四天,还是没等到沈维桢过来指点。
&esp;&esp;偏偏这剑法只有他能教,阿椿不确定自己练得对不对,更不好找外人指点——也没人会呀!
&esp;&esp;她忍不住心急。
&esp;&esp;若是从一开始没学过倒也罢了,现在她学了这么多,总不好断在这里啊,否则岂不是前功尽弃!
&esp;&esp;直到第六天,阿椿听说沈维桢外出射猎、并没告诉她,她才后知后觉。
&esp;&esp;沈维桢是不是生气了?
&esp;&esp;这日晚,刚用过晚饭,沈维桢依旧面色如常,阿椿等不及,拽着他到荷池旁的竹林中,不解:“你怎么好端端地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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