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与君共沉沦(h) qiuнuanг.cǒм(5/7)
他用指腹在那一点上反复按压、揉搓,白玥的腿开始发软,要不是卫鸣另一只手扣着他的腰,他早就滑下去了。
“别……别只弄那里……”白玥的声音带着哭腔,“进来……你快进来……”
卫鸣没有再折磨他。他抽出手指,把沾满淫液的手抹在自己硬挺的阳物上,扶着龟头对准那个已经被扩张得湿软的穴口。
他没有急着顶进去,而是让龟头在穴口慢慢研磨,一圈一圈地,感受着穴肉吮吸他的渴望。
白玥被磨得受不了,腰不自觉地往下塌,屁股翘得更高了,像是主动在迎接他,往后顶了一下,龟头滑进去半个,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
卫鸣被他夹得头皮发麻,扣住他的腰,一挺而入。
整根没入的瞬间,白玥的脊背弓成了弯月,后穴死死绞住那根粗长的肉棒,肠道里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每一寸茎身。
卫鸣被夹得差点射出来,咬着牙停了几息,等白玥适应后才开始抽送。
这一次和昨天不同,没有那种急迫的、以疗伤为目的的狠干,而是更慢、更深、更缠绵的节奏。
卫鸣的阳物在白玥体内缓慢进出,每一下都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地方,然后停在最深处,让龟头抵着肠道尽头的软肉轻轻研磨。
白玥被这种慢条斯理的操法折磨得快要疯了,穴里又痒又麻,淫水被肉棒带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他自己的裤子和卫鸣的裤腿都洇湿了。
“你快一点……”白玥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意味,“卫鸣……你快一点……”
卫鸣俯下身,胸膛贴着白玥光裸的背,白玥背上全是汗,两人肌肤相贴时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
卫鸣从后面咬住他的后颈,牙齿陷进皮肉里,声音含糊:“你求我。”
白玥被他咬得浑身发软,后穴却绞得更紧了,像是要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求你。”
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求你快一点。”
卫鸣却咬着白玥的耳朵碾磨。
“你刚才说不要了,现在又求我快点。你到底要什么?”
白玥被他问得羞愤欲死,脸埋在迭起的手臂里不肯说话。
卫鸣故意把速度放得更慢,每一下都只退出半寸,再极慢极重地顶回去,龟头在肠道里拖曳过的痕迹清晰得近乎折磨。
白玥受不了了。
“我要你肏我——”他终于说出口,声音带着哭腔,“卫鸣,我要你肏我——”
这话一出口,卫鸣的呼吸明显顿了顿。
然后他直起身,扣住白玥的腰,开始大力操干。
啪啪的撞击声在洞里回荡,囊袋拍打在白玥的臀肉上,把雪白的皮肤撞出一片暧昧的粉红。
白玥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墙上撞,双手撑在岩壁上,指尖磨破了一层皮,但他顾不上疼,卫鸣的龟头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压在他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那种痛混在后穴铺天盖地的快感里,变成了另一种刺激。
“卫鸣……卫鸣……”白玥的声音断断续续,被顶得不成句,“我……我快到了……”
卫鸣的手从前面伸过来,握住了他硬挺的阳物。
白玥的前端已经完全湿透了,马眼里不断吐出清亮的液体,把卫鸣的手指润得滑腻不堪。
卫鸣一边从后面操他,一边用手套弄他的前端,节奏和他下身的抽送完全同步,每一次龟头狠顶到最深处时,拇指就在白玥的铃口重重碾过。
“射吧。”卫鸣的声音沙哑,咬着他的耳朵说,“射在我手里。”
双重刺激让白玥彻底失控。白玥腰眼一麻,后穴剧烈收缩,精液从铃口喷出来,溅在岩壁上,又顺着流下来,滴在尘土里。
高潮的余韵里,他的后穴痉挛般地收缩着,一层层嫩肉死死绞住卫鸣的阳物,每一下都夹得卫鸣倒吸冷气
卫鸣没有停下来,在他高潮后依旧敏感的体内继续抽送。
白玥被操得浑身发抖,前端已经射不出东西了,只能流出一些透明的水液,混着方才的浊精,把身下的地面沾得一片狼藉。
“太……太多了……”白玥的声音带着哭腔,“卫鸣……我真的不行了……”
“快了。”卫鸣的声音也在抖,那是濒临极限的颤抖。
他扣着白玥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最后一下顶到最深,龟头抵着肠道尽头的软肉,浓稠的阳精喷涌而出。
白玥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灌进体内,烫得他后穴一阵收缩,把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夹得更紧,像是在挽留每一滴。
卫鸣在他体内抽动了几次,把最后几滴阳精也送进去,然后停住了。
两个人靠在一起喘息,白玥的腿在发抖,后穴还含着卫鸣半软的阳物,合拢的穴口溢出一点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卫鸣的手指探到那处,把流出来的精液又推回白玥体内。
白玥浑身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留着。”卫鸣的声音哑得不像话,“阳气还在里面,别浪费。”
白玥的耳根红透了,却没有反驳。
他知道卫鸣说得对,那些阳精里含着的阳气,能帮他压住丹田深处的寒毒。
卫鸣退出来时,白玥的后穴一时间合不拢,露出一个嫣红的小口,穴口的嫩肉被操得红肿发亮,混着白浊和透明的淫液。
那画面太过色情,两个人都沉默了一瞬。
白玥把裤子拉上来,动作有些僵硬。卫鸣也系好了裤腰。
两个人背对着对方整理衣襟,谁都没有说话,但空气中那种黏稠的暧昧还没有散尽。
是白玥先开口打破沉默的。他靠着岩壁,声音很低:“卫鸣。”
“嗯。”
“你灵力亏了多少?”
“三成。”
白玥偏头看他。卫鸣没看他,目光落在洞外那一片白晃晃的日光里。
“补得回来吗?”
“能。”
一个字。
但白玥听出来了——“能”的意思是“需要时间”,而时间是他们现在最缺的东西。
白玥没有再问。
他闭上眼,感受着丹田里那股被重新压下去的寒气,和腹中残留的卫鸣的阳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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