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余根(h)宁如戚子涧(4/5)
三个人在水下以一个从未有过的姿势连在一起。
宁如在白玥嘴里。戚子涧在白玥后穴里。两根阴茎没有像昨晚那样挤在同一个穴里互相摩擦,今晚它们在不同的入口,但通过白玥体内交汇的灵力和白玥舌尖完成的大周天回路,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圆。
这个走法比昨晚更安静。没有水花,没有撞击声,没有白玥被两根阴茎同时撑开时的颤抖呻吟。只有灵力流动的细微嗡鸣,只有白玥喉咙深处极轻的吞咽声,只有戚子涧掌心下丹田里越来越暖的温度。
白玥在第三圈走完的瞬间射了。
阴茎又是在没有被抚摸的情况下猛地喷出精液,一股接一股,连续涌了三次。精液白稠浓密,在水里往上浮,散成絮状往上浮。这次射得比昨晚更彻底——昨晚是冲击式的爆炸,今晚是绵长持续的涌出,每一次涌出都像是在从骨缝深处往外泵出最后一点寒意。
他的身体在水里剧烈颤抖,嘴还含着宁如的阴茎,喉咙里发出闷住的呻吟,手指在自己小腹上按出了一个清晰的手印——那个位置,刚好是寒毒发作时最先凉透的地方。
他的后穴在射精的同时剧烈痉挛,穴壁的嫩肉以极高频率绞着戚子涧的阴茎。戚子涧被绞得闷哼了一声,但他没有射,他咬着牙关,继续维持雷灵力的稳定灌入,直到白玥痉挛的最后一下结束。
宁如也射了,是被白玥吞咽时咽喉有节律的收缩挤出来的。
精液灌进白玥咽喉深处,热流顺着喉咙滑下去,汇入丹田,和风雷灵力裹在一起。白玥尝到了他的味道——不是咸涩,更像被体温焐热的山泉水,清冽微淡,带着风灵力独有的极浅草木腥甜,和他记忆中宁如研药时磨碎的青叶气味一模一样。
白玥喉结滚了两下,一滴不漏地吞了下去。那股热度和他体内残留的寒泉凉意撞在一起,冷热交激的瞬间,他的腹肉猛地缩了一下,整个腹腔都在轻微地痉挛。
最后射的是戚子涧。白玥的高潮过去之后,后穴的痉挛也渐渐停息,但穴壁还在极轻微地发着抖。戚子涧的龟头始终卡在阳窍凸起上,白玥内壁上那粒微硬的凸起在高潮后变得格外敏感,紧贴着龟头下缘,连带着上面雷纹的凸起一起硌在腺体上。
刚才白玥射的时候他咬着牙忍住了,但现在白玥喘着气软在他怀里,臀缝无意识地夹了一下,阳窍那粒腺体裹着雷纹往龟头沟冠上轻轻一碾。
戚子涧没能再忍住。他的射精没有昨晚那么猛烈,没有抽搐式的泵出,而是极深极慢的一股,从会阴最深处涌出来,精液又浓又稠,在寒泉的低温里烫得像烧融的蜡,贴着白玥肿胀的凸点浇上去。
戚子涧射的时候把白玥整个人紧紧搂在自己怀里,嘴唇贴在白玥后颈那粒针眼上,压住了所有声音。他在出水的同时抬起一只手,捂住了白玥的嘴。不是要堵他的声音。是怕他含得太深,水流呛进他鼻子里。
这个动作出于本能,做完之后戚子涧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看着自己捂在白玥嘴上的那只手,手背上有白玥的牙印,手指粗糙,指节握刀磨出的茧子贴在白玥被宁如精液润湿的嘴唇边。
他没有立刻拿开。白玥也没有躲。
戚子涧先从白玥体内退出来。阴茎拔出时,被撑成圆洞的猩红穴口松开,一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涌出来,在水里慢慢往下沉,拉成长长的白丝,混着被风雷灵力绞碎的极细冰屑,在靛蓝的潭水中泛出点点微光,像一蓬倒悬的星子缓缓坠落。
宁如也从白玥口中退出来,带出些许混合着风灵力残留寒气的浊液。
白玥松开嘴,额头抵在宁如大腿上,大口喘气,整张脸上全是水,分不清是泉水、精液还是眼泪,
沉易之不等他们休息,立刻走进潭水里把白玥捞出来。他用干的厚毯子裹住白玥,让他平躺在潭边一块平坦的岩石上,立刻以三指搭上他的寸关尺。
所有人都没说话。连溪流似乎都慢了。沉易之探完脉,放下手,眉头没有松开。
“寒膜确实清了一层。”他说,“但骨缝最深的地方,还有一层余根。不是寒膜——是寒毒在骨缝里存了十八年之后和骨髓本身长在一起的东西。昨天和今天这两次能把这层余根压住,让它至少在三个月内不会复发。但如果要彻底拔除,目前这个法子还不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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