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还不够(2/2)

    周四这晚，陆雨眠香甜地睡到下半夜……

    但她抓住了这道声音，失神的双目中恢复了几分清明。

    “雨眠。”

    她挣扎地摸上书桌，哆嗦着摸到了一把圆规，她举起手，朝着自己左手手心，狠狠地扎了进去。

    她在心底暗暗地赞叹自己的英明，竟然发现了一个行之有效的，治疗自己心理疾病的方式。

    她喘息着靠着书桌坐下，扔掉了手中的圆规，她伸手够到了纸巾，抽了几张按在伤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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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预报提前好几天已经发布了雷暴预警，但陆雨眠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新泽西的冬季就是这样，天气常常不好，暴雨暴雪都是常有的事。

    他说：「明天晚一些回，大约8点。」

    陆雨眠挣扎着爬起来，她剧烈地喘着气，胸口起起伏伏，她脚下发软，恐惧感如跗骨之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出去！

    陆雨眠自睡梦中猛的睁开眼睛。

    恐怖的记忆让她整个人动弹不得，她又一次被困在了十三岁的雨夜，那间黯然无光的地下室里。

    她这么想，还不够。

    她拼命地用自己的头，狠狠地砸在床上，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甚至觉得，自己如果不学物理，去学心理，说不定也能成就一番霸业。

    耳边还是让人恶心的笑声，她必须马上让这些声音停下！

    她惶然地回头，可什么都没看见。

    陆雨眠的耳边嗡嗡作响，她整个人痉挛了起来，双目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一道剧烈的白光撕破沉沉夜幕，接着是一声让楼板都震动起来的轰鸣。

    “轰隆——”

    她一个翻滚掉下了床，她要离开这个黑色的回忆，离开的办法只有一个……

    在一阵又一阵的淫笑声中，陆雨眠听见了一个微弱的声音。

    她能动了。

    她能感受到粗粝的手掌擒住了她的手，她能感受到她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按在地上……

    秦历泽没了脾气，摸了摸她的头发：“下周见，到家报平安。”

    入目是一片漆黑，空气潮湿又黏腻，耳边是隆隆雷声，和隐隐约约传来的淫笑声……

    陆雨眠放下手机。

    还不够。

    又一次站在初冬的寒夜里，目送她离去。

    但是，陆雨眠的沾沾自喜，在周四半夜的雷雨夜中，被击得粉碎。

    “眠眠……”

    疼痛让她的脑子变得清明，她慢慢地平复着呼吸，看向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三点。

    声音越来越微弱，几不可闻。

    “啊——！”

    又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企图用窒息感让自己恢复神智。

    疼痛！

    她今天有点困，睡的比较早，秦历泽一点左右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她没有看到。

    “charlie……”

    剧烈的疼痛伴随着鲜血涌出，陆雨眠的神智慢慢回笼，耳边的嗡鸣散去，视线又重新聚焦在这间小小的卧室里。

    有人在说：“十三岁的女孩子，发育的这么好……”

    另一个人说：“不知道尝起来，是什么滋味……”

    最近几个月，陆雨眠日子过的颇滋润，自从与秦历泽建立心照不宣的炮友关系后，噩梦已经很久都没有找上门了。

    耳边的淫笑声越来越响，一个声音说：“这个洞这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