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3)

    她关上冰箱门，应了一声后匆匆向卫生间赶去。

    “嗯！”

    杨宝乐从来不是个任性的孩子。

    “妈妈，我想爸爸了。”

    “爸爸不在的日子里，我会好好照顾妈妈。”

    终于得偿所愿，杨宝珍以为女儿会亢奋不已。

    女儿没有露出她假想了无数次的欢笑。

    把面粉抹在女儿软乎乎的小脸蛋上，听她咿咿呀呀尖叫一番，张牙舞爪想反击。可短小的手一阵挥舞也无能为力，只能任调皮的妈妈肆意欺负。

    疾步走入卧室，她将房门紧闭。

    此时她似乎能看出母亲的为难。

    听到女儿的呼唤，杨宝珍从差点沉溺的回忆洪流里抽身。

    磁性的男声悠悠唱起：

    看着女儿慢慢闭上双眼，杨宝珍走出了儿童间，掩上了房门。

    “没有那么快呢。爸爸工作忙，这次要出差很久。可能、要等到乐乐暑假才能回家……我们先吃好不好？”

    而她呢？

    她一般会来捣乱。

    满满当当的冰冻层被塞得井然有序。

    杨宝珍握着女儿的手，终于褪下强持，露出了一丝疲惫：

    杨宝珍悄然叹息下一口气，仍持温柔：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我想等爸爸回来一起吃。”

    不过放到现在，水果应该都不能吃了。

    好不容易送女儿爬上了小床，最后的哄睡工作也并不顺利。

    按下床头柜上的录音机。

    “妈妈！泡泡进眼睛了！”

    “抱歉啊乐乐……爸爸不在的日子里，妈妈一定会努力学习照顾乐乐。”

    杨宝乐笑起来和她爸爸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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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子饺子和肉饼，每一类都分有一大一小两个尺寸。

    “……怎么了？”

    女儿知道爸爸从来不会反击，只能率先投降并以“妈妈再闹就没饺子吃了！”作威胁，才能结束这场战争。

    杨宝珍将剩下的蛋糕封好保鲜膜，放入了冰箱。

    照顾女儿洗漱有点手忙脚乱，虽然女儿大部分工序都能独立完成，但对于物品的放置与善后处理都让杨宝珍无比生疏。

    在女儿的央求下，他会搬来垫高专用的小凳子。

    她什么都没做好，连歌都跑调。

    一边看似高大的男人也不是对手，眼镜片不一会儿就被抹上了面粉挡住视线。

    小小的手回握着她的指尖。

    “星星月亮跌到井里，我用水桶一一捞起。我拾起星星拾起月，手捧起井水洒向天。星星回去了吗？月亮回去了吗？星星月亮挂在天，终于挂在天……”

    各色自制酱料用贴纸写上了名称与日期，还有一盒盒秦免切好的水果。

    “星星月亮跌到井里，我用水桶一一捞起～我拾起星星拾起月，手捧起井水洒向天……”

    乖巧，懂事，讲道理。甚至像是会察言观色。

    下班回家的男人换下外衣，脱下手套，系上围裙。

    蓝色盖子的水果盒是给妻子上班带去，粉色盖子的水果盒是给女儿上幼儿园带去，绿色盖子的水果盒是给他自己。

    每一个都是秦免亲手包的。

    紧紧握于把手的手攥得发颤，捏得发白。

    杨宝珍一盒一盒将水果拿出，随手放在了餐桌上。

    杨宝乐吃了蛋糕开心的跑去卫生间洗漱。

    立马换上笑容，点了点头：

    女儿说。

    而是闪动着期待的目光，皱紧眉头：

    这一点很像她爸爸。

    可现实并非如此。

    索性整理一下其他过期品，杨宝珍打开了冰冻层。

    冷藏层里整齐摆放着牛奶与饮品。

    杨宝珍轻轻拍哄着裹好被子的女儿。看着女儿毫无困意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嘴边的安眠童曲随之越唱越小声。

    父女二人就站在这张餐桌旁嬉笑着包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