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言罢，她拽过更多的头发。

    原来自己手上的血。

    仔细看来，似乎有些不一样。

    “你疯了吗？”

    披发随风拂过她的脸颊，她下意识将落发别于耳后，想启声回应什么。

    血色从他额头的伤口涌出，浸湿了他的鬓发。

    而是从口袋里抽出了一双手套，熟稔而自然地戴在了手上，遮住了他不愿被人所见的残痕。

    情愫充盈了每一个字，不管剥落多少层都尽是滚烫。

    “你怎么了，你怎么伤成这样？”

    但她不愿意相信秦免竟然想推开自己，故而将双手越束越紧。直至从头顶传来一个痛苦的喘息，杨宝珍才从一阵血腥气息中惊觉秦免有伤在身。

    不均匀的黄白发色像是使用了劣质染发剂，接近发根的部分已经长出了黑发。

    杨宝珍眸中泛出疼惜，伸出手想去为他拭去下颌的猩红。

    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

    又花了很长一段时间发现了一个无法解释的事实——

    坏消息是现在是高中时期他们相识的开始。

    她惊异牵起一缕发，捧在眼前：

    这不应是他会说出来的话。

    自己是十里八乡远近闻名的恶霸头领。本就因烧伤而被同学孤立排挤的秦免，因为得罪了自己，而被自己设计陷害抓住把柄，遭受着以自己为首施行的惨无人道的校园霸凌……

    是她打的。杨宝珍倏而松脱开秦免的衣角。

    将沾满血渍的双手展在眼前……

    他从来都叫她“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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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似乎变得过于稚嫩。

    秦免并没有给她深入检查的机会。

    可余光扫过发梢，杨宝忽然珍一怔。

    他会用最温柔的声音叫她宝宝。

    里面斥满温流，裹遍爱意。

    没有谁比她更熟悉那张脸。

    身旁秦免转身便想离开，杨宝珍一把拽住他的衣角阻止了他的迈步：

    可此时，那张脸沉冷得发寒，双目因麻木而黯然无光。

    是秦免的！

    口中的话堵在了嗓子眼。

    她回到了高中时期。

    “杨宝珍，你又想干什么。”

    好消息是秦免还活着。

    杨宝珍愣在原地一动不动，花了很长时间终于意识到这并不是做梦。

    也绝不可能是他会展现的冰冷。

    “……怎么是黄色的。”

    那身影越走越远，直至消失在视线之中。

    “你这样不行，要去医院！伤到脑子怎么办！”

    她越看越不可思议。

    少年去意已决，没有回过头望回她的打算。

    她一头黑发怎么漂成了黄白色！

    她松开了手，拉扯着他的衣服一通检查：

    她有机会改写历史，让数年后的秦免活下来。

    杨宝珍抬起头，惊愕望着那张脸。

    他伤成这样。

    他用手背推开她的手，用冷漠的声音道：

    失去束缚的少年头也不回向教学楼走去。

    不是意为宝贝的那个“宝宝”，而是她的名字，宝宝。

    反而露出了诧异的目光：

    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

    他淡漠道：

    然而秦免稍稍偏首，躲开了她的触碰。

    “我这样，不是你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