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2)
少女一把抓住了他的腕。
开始侵略那具本就属于她的躯体。
秦免脑子很乱。
眼下。
再度睁眼时,杨宝珍已经翻身钻入了被窝里。
急促的呼吸才刚刚平复,心跳还震响在胸膛。
她面向他。
镜子里映出他无措而羞赧的脸。
她厌烦了吗?
不如说他在默认接受什么。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他俯身在水台前一遍一遍用冷水洗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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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走过他腰腹的手攀上了他宽阔的胸膛。
享受他隐忍下的频频颤栗。
秦免只感到身上一轻。
他不想让自己再深想。
少女已经骑跨在他腰间,俯身压了上来。
她停留在这个距离始终没有落下。
她向来索求无度,如今却变了一个人一样。
突然。
从纠缠到相融,从相融到合二为一,最终难分你我。
“哈哈哈哈哈!”
她嫌弃了吗?
成熟的秦免骨架生长得更宽大,肌肉更充鼓。
少年胸膛的起伏时轻时重,他的鼻息都凌乱无章。
当他抬起头,目光刚好落在了挂在墙上那面边缘锈迹斑斑的镜子上。
水声再度响起。
她将鼻尖贴近少年的侧颈,甚至若有若无的轻触过他尚还湿润的皮肤。
那张被薄红染遍的清俊面庞粉碎了昔日沉静。
只留下一片冰寒渐渐结霜。
还是腻味了?
呼吸混淆在一起。
这和他最初的殊死抵抗或后来的竭力挣扎可大不一样。
“哈哈、”
唇与唇仅一纸之距。
脸颊连同脖颈都泛着浓烈的潮红,连眼尾都染上了一抹明显的绯色。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缓缓抬手,指尖抚在了一侧脸上的烧伤。
他的每一寸肌肉都绷得死紧。
她的唇贴在他的耳畔。
秦免呼吸一滞。
被一语直击,秦免语塞:
乱透了。
与他越靠越近。
秦免没有睡上床,而是起身重回了卫生间。
她玩得不尽兴,指尖勾过他领口的衣扣,不紧不慢地开解着。
硬如磐石。
“我……”
“睡觉!”
眉间的皱动难平,躁乱的鼻息或深或浅。
该做的都做过了,该有的也都有过。
与其说他丧失了抵抗。
是啊。
少年的发间是洗发水的气息。
像是逆来顺受。
心弦紧绷。
杨宝珍打了个哈欠,倒是轻巧得很:
让她闻得上瘾。
她的手不安分。
“你放一百个心,我说过我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安了吧!”
他的目光由热变凉,由凉变冷。
但遮在衣服下的并非是皮包骨,而是初见明晰的肌肉结构。
温热吐息染红了他的耳廓:
在一个狠力拉拽下,他侧倾不稳,生生仰倒在床上。
最后的余焰也生生掐灭了。
她已经很久没碰他了。
而是紧紧闭上了双眼。
那并不是什么昂贵的调香,明明是最廉价的香味,不知混入了什么。
少年的秦免虽不及成年时期的健壮,稍显单薄。
一丝痛感以一个横向轨迹穿刺了他的心脏。
长长舒出的一口气不知是松懈还是叹息。
他迟迟不推开她。
“你觉得会发生什么呢?”
他似乎阻止了自己的下意识侧首。
像是在纵容她。
杨宝珍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