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立威(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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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特么蛮子打过来都不需要叛徒里应外合，都能轻松打下来。

    沉重的营门被轰然关闭，发出的巨响让校场上的嘈杂都为之一顿。

    “要不，今天就先算了？末将回头一定好好敲打敲打他们，保证明日让他们有个新面貌……”

    “在！”

    台下，黑压压一片人头。

    李万年点了点头，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那几千张脸。

    “带人，关营门！”

    都尉常世安站在李万年身侧，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和煦的笑容。他微微躬着身子，压低了声音。

    他带着李二牛等九名亲信，以及一脸忐忑的王右溪，转身就往外走。

    “李二牛！”

    李万年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校场。

    “末将在！”

    这位新来的代校尉，这第一把火，看来是要烧得一些人皮开肉绽！

    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凿子一样，一下下敲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劳你一件事。”

    李万年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他。

    “……到！”

    整个校场，嘈杂，散漫，毫无半点军营该有的肃杀之气。

    李万年负手而立，身姿笔挺，像一杆戳在地上的长枪。

    更有甚者，眼神里满是审视与好奇，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台上的李万年，像在打量什么新鲜玩意儿。

    那个看起来带着几分书吏气质的男人快步上台，在李万年耳边低语了几句。

    “点名时还不到的，斩！”

    一刻钟，不长，也不短。

    算是李万年手底下文化水平最高的人了。

    “张三！”

    常世安脸上那万年不变的笑容，第一次僵住了。

    话音刚落，他眼中寒芒一闪。

    一个书吏模样的人，捧着名册，开始高声唱名。

    校场，点将台上。

    “大人，您看……”

    “常都尉。”

    常世安见状，连忙跟了上来。

    李万年的嘴角，缓缓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像是根本没听见常世安的话。

    读了几年书，考过一次秀才，虽然没考上，但到底是个童生身份，只是后来因为家里遭了灾，读不了书了，甚至存活都难，便投了军，求一口饭吃。

    最后的斩字，说的杀气腾腾，没有一丝缓和的余地。

    这人名叫赵良生

    可这站姿，歪七扭八，吊儿郎当。

    新官上任三把火。

    有的成群，交头接耳，不时发出一阵嘈杂。

    “到！”

    倒是有大部分人准时来了。

    似乎，底下的这群兵卒们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迟到者，杖二十！”

    看来，穆红缨应该是多少知道这一情况，这才派了他这么个敢干事的人来这北营。

    “大人尽管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常世安把胸脯拍得邦邦响。

    “这些都是在边关拿命换功劳的粗人，您多担待。”

    “传我命令，校场点兵！”

    “时间，到了。”

    可话里话外，却像棉花里藏针，不动声色地试探着李万年的底线。

    点名在继续，台下的兵卒们渐渐安静下来，开始老老实实地站好。

    “大人，您这是……”

    安顿好家人，李万年没有片刻耽搁。

    “北营所有活着的，能喘气的，一刻钟之内，全部到校场集合！”

    李万年转过头，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常世安没来由地心头一跳。

    “开始点名。”

    李二牛领着九个兄弟，大步流星地冲向营门。

    他一番话，句句都在为手下的兵卒求情，姿态放得极低，语气也极为诚恳。

    对李万年这个代校尉没有丝毫尊重。

    李万年没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依旧平视着前方那片混乱的人群。

    “大人，也是出了那等大事，搞得人心不稳，才如此的。”

    近五千人的北营兵卒，此刻却像是赶集的乡民，乱糟糟地挤在一起。

    半晌，他才淡淡开口。

    “哐当——！”

    他看着李万年那双再无半点温度的眼睛，心头猛地一跳。

    常世安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一炷香后，点名结束。

    不少人这才意识到，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

    “点名结束。”

    “李四！”

    李二牛洪亮的声音从台下传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