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来自西方的接触(2/2)

    “咕咚，咕咚。”

    这已经不是选择题了。

    “恰恰相反，他是在给我们一条活路。”

    他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扫向了殿末的西域使者。

    “一条，比以前，更好的活路。”

    一路上，没有人说话。

    “这和把刀架在我们的脖子上，有什么区别。”

    回到会客厅，龟兹王子阿史那社尔，第一个瘫倒在椅子上。

    退朝之后，西域诸国的使者们，失魂落魄地回到了驿馆。

    “国相，我们都要亡国了，还谈什么利益。”

    顺我者，给你无尽的财富与安宁。

    这是一道必答题。

    “利益？”

    “完了。”

    李万年的一番话，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在西域使者们的心中炸响。

    “不，王子殿下，你错了。”

    “大唐，将保其国祚，护其商路，助其繁荣。”

    “国相，此话怎讲。”

    “全完了。”

    他慢条斯理地为自己倒了一杯热茶，轻轻地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恍惚。

    逆我者，让你看到草原的昨日黄花。

    他看着窗外那繁华的燕京街道，悠悠地说道。

    他抓起桌上的茶壶，也不用杯子，直接对着壶嘴，将一壶凉茶，一饮而尽。

    冰冷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却浇不灭他心中的燥热与惊恐。

    他呷了一口茶，才缓缓开口。

    于阗国相摇了摇头，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事已至此，再多的抱怨，也无济于事。”

    巴尔斯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

    “亡国？”

    “草原，便是前车之鉴。”

    “你们只看到了大唐的‘大棒’，却没看到他递过来的‘胡萝卜’，有多么诱人。”

    于阗国相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了窗边。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自怨自艾，而是思考，如何在这位大唐皇帝制定的新规则下，为我们的国家，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你们想过，这意味着什么吗。”

    “王子殿下，将军阁下。”

    “重开丝绸之路，设立市舶司，维护商路安全。”

    疏勒大将军巴尔斯，也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粗壮的手臂，抱着自己的头，痛苦地呻吟着。

    “凡愿尊奉我大唐为宗主，遵守我大唐秩序者，皆可遣使前来，册封为王。”

    “大唐皇帝，并没有要我们亡国。”

    “他们要在我们的家门口，驻扎军队。”

    阿史那社尔和巴尔斯，都愣住了。

    “我们，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将茶壶重重地墩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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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于两人的失态，于阗国相，却显得异常平静。

    “我们以后，岂不是要处处看他们的脸色行事。”

    阿史那社尔抬起头，红着眼睛看他。

    赏罚分明，恩威并济。

    “若有不从者……”

    “都护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