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3)

    比习惯更重。

    “棉最喜欢你了”

    商澈说不清楚是什么，用占有欲来概括，似乎又不够。

    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指尖轻轻碰了碰木眠的头发。

    失去了视野后，心跳声变得更清晰，和昨晚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一样，却又不一样。

    还真是犯规。

    那个声音让他心脏猛地揪了一下，又疼又胀，他当时想把木眠拉进来，抱进怀里，告诉他“不要难过，我在”，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侧身让开了位置，说了一句“进来”。

    冷静。

    可现在呢？

    现在木眠已经不是那个只能待在房间里的棉花娃娃了。

    那张嘴里总是说着甜言蜜语：

    他在吃醋？

    可木眠什么都不懂，那些话不过是出于依赖和习惯，不过是因为木眠从睁眼起就只有他，所以才会毫无负担地说出“喜欢”这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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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澈完全没有继续睡觉的心思了，他又想起木眠站在门口时泛红的眼眶和微微发颤的那句“是我。”

    冷静一点。

    商澈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去想一些别的东西，比如今天要做什么，冰箱里还有什么食材，父亲什么时候走——

    饱满的额头，微微翘起的鼻尖，还有那张总是说出让他措手不及的话的嘴唇。

    木眠说没有。

    商澈一动不动地躺着，臂弯承载着那颗粉色的脑袋，木眠身上残留的沐浴露的味道弥漫在他鼻尖，甜甜的、像一颗散发着香气的奶油草莓，混在柑橘香里，竟然意外地和谐。

    不是不想说。

    商澈抬手，盖住眼睛。

    木眠

    商澈有些自嘲地弯了弯嘴角，他睁开眼，偏过头，看向身边睡得很沉的木眠。

    很软。

    他想起棉花娃娃刚到家的那个晚上，自己被它吓了一跳，想着要把它丢掉。

    瞬间就从指缝溜走。

    可心脏不听他的话，跳得又快又重，每一下都在提醒他——你对木眠的感情，不是“饲主对棉花娃娃”那么简单了。

    那时候商澈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这样看着木眠，心里涌起一种让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情绪。

    他对自己说。

    比依赖更深。

    那些话堵在喉咙里，怎么都挤不出来，然后变成了一句，“我让你难过了吗？”

    可他的占有欲却越演越烈。

    绕来绕去，最后还是木眠。

    可他知道有。

    以前商澈只是担心木眠被发现，担心棉花娃娃的身份会带来麻烦，可现在他会在意木眠和别人的距离靠近，在意木眠和别人亲近

    是说不出口。

    商澈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心跳如擂鼓。

    上次占有欲爆发的时候，木眠是他的棉花娃娃，一个偷偷跑出去的、不听话的棉花娃娃。

    木眠没有醒，眉头却慢慢舒展开来，嘴角甚至微微翘了一下，整个人往商澈那边又靠近了一点，额头抵上了商澈的颈肩，鼻尖蹭了蹭他的心口，然后安静下来，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棉不会离开人的。”

    “棉想要和人在一起。”

    “人，你对棉真好。”

    每一句都无比直白，干净利落地卸掉他所有的伪装和防御，让他无处可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