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4)

    宁无涯抬手在她的体内注入灵力，拔出钉在左肩的寒针，逐渐修复她身上的伤口。

    “你今日可是在外门弟子前打了苏眠？”宁无涯冷声质问。

    无需他多说，苏眠已经配合的伸出手。

    简陋的柴房与仙气袅袅的凌云宗格格不入，仿佛是一个被遗忘之地，唯独黑暗会格外的多关照这里几分。

    灵力在苏眠手腕上划出一道口子，宁无涯熟练地轻点指尖，用灵力将她的血液从伤口引出。

    苏眠蹬了蹬腿，秀气的眉毛紧皱在一起，布条下的脸蛋苍白得近乎透明，脆弱得仿佛下一刻就会碎掉。

    “你晚了，让我多等了一刻钟。”

    “眠儿，你还好吗？”宁无涯打开门，在缩成小小一团的女孩面前蹲下。

    宁无涯目光冰冷：“滚回房去，刚才的话别再让我听见第二次。”

    一道无形的灵力掐住苏眠的脖子，将她凌空提了起来。

    藏明峰峰主宁无涯，也是宁玄的爹。

    凌云宗内门本不该出现柴房这种东西。

    “打就打了，凭什么不能打？”宁玄抬头，眼里带着怨懑，“她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凭什么留在藏明峰上？又凭什么戴着母亲留下的玉坠！”

    她知道，一旦挣扎，之后等着她的将是更大的折磨。

    “如果化龙就是要连喜恶都遮遮掩掩的话，那这个龙，我不做也罢……啊！”宁玄惨叫一声。

    “啪”，长鞭挥在宁玄身上，瞬间撕裂衣物，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后背撞在她清晨刚捡的柴堆上，苏眠指尖动了动。

    等着峰主发现她，然后将她放出去。

    一声脆响，圆润的玉坠扔在宁玄面前，在地上旋了几个圈。

    就像曾经的无数次那样，他将苏眠扔进了柴房，关门落锁，一气呵成。

    宁玄站起身，步步逼近。明明是个粉雕玉琢的稚子，此刻的神情却阴冷残忍得犹如罗刹。

    直到听见宁玄的脚步声离去，她才迟缓地从地上爬起来，小口小口喘息起来。

    身上的伤像是麻木，又像是早已习惯，她熟稔找到昏暗的一角，蜷缩成一团，静静等待。

    苏眠紧咬着唇，除却最开始的一声闷哼，再没发出任何挣扎的声音。

    脖颈间力道逐渐收紧，宁玄兴味盎然，病态地享受着凌虐的快意。

    …

    果然，宁玄很快失去兴致，厌恶地甩开苏眠。

    不能挣扎。

    “无趣。”

    像是怕惊扰到那人，整个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带着轻颤。

    宁无涯在他话未说完时就再度挥来长鞭，这一鞭显然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宁玄瞬间咳出血来，伏在地上大口喘息。

    宁无涯皱眉：“你就因为这个打她？记好了，将来你是要化龙成神之人，修真界无数双眼睛盯着你，以后不准再任性妄为。”又是一鞭挥下。

    尽管伤口已经完全愈合，苏眠的情况依旧没有好转，浑身都在痉挛颤抖。

    宁无涯轻叹一声：“今晚是月圆之夜，寒气尤为重，眠儿你体内寒毒又发作了。”

    她想或许她是只被诅咒的杂妖，所以才会没有眼睛，也不能修炼，甚至会在月圆夜寒气最盛时痛不欲生，只有放血引出寒毒才能活下去。

    汩汩鲜血在空中汇聚、甬动，就连沾在衣服上的血迹也一点点向空中飞去，最后被灵力引到小小的瓷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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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程苏眠只是默默忍耐。

    但苏眠是个普通人，准确来说，应该是个不能修炼，毫无修为的妖。她像普通人一样，会冷也会饿，需要吃饭睡觉。

    所以藏明峰峰主为她搭建了一个小小的院子，以供她生活，其中就包括这间柴房。

    她似乎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脸色苍白，额间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天色逐渐暗下，夜色寒凉如水。

    宁无涯抬头望向空中的满月，眯了眯眼，转身向柴房走去。

    “峰主。”苏眠爬起身，嗓音嘶哑。

    宁玄睁大眼，这是母亲的玉坠。

    她痛苦的闷哼一声，好不容易捡回来的玉简再次稀里哗啦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