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床小睡不下 谁说睡不下?夫妻就该睡……(2/3)

    她的沉默让气氛变得微妙起来,压抑得可怕。

    今天要不是底下人反应迅速,她这会儿早就被卖到某个犄角旮旯里给光棍当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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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臣章不禁摩挲了两下指腹,心中的气散了大半,随后收敛思绪,快速环视了一圈这间不大的屋子,墙体发黑发黄,布置简陋,他越看眉头就蹙得越紧。

    “你怎么打开的?我明明上了锁的……”陈玉芹一边说,一边从床上坐起来。

    她来西北的第一天,他就亲口叮嘱过她这边治安不像京市那般周到紧密,女同志在这边更是需要小心再小心。

    昏黄的灯光下,立体深邃的眉宇间是藏不住的愠色。

    或许是气过头了,等那股劲儿过去,许臣章倒是不急着“兴师问罪”了,视力极佳的他先是看向了床上的女人,她只穿着一件灰色的羊毛上衣,长发都散在肩头,显得一张脸愈发小,也愈发瘦。

    随着他进屋,敞开的窗户也跟着被关上。

    她倒好,居然胆子大到敢一个人出火车站,一个人去医院,一个人开房间住宿,把他那些苦口婆心都当成了耳旁风。

    许臣章没回应,快速上下扫了她两眼,见安全齐整,呼吸几不可察地松了几分,然后便沉下脸想发火,可瞥见她直愣愣地坐在床上,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衣物,连被子都不知裹着,薄唇又抿成一条直线,最后千言万语都化成了两个字:“蠢货。”

    陈玉芹抿紧唇瓣,本就跳得飞快的心跳这会儿宛若敲击擂鼓般,让人呼吸都紧了一瞬,心中习惯性地考虑他生气的后果,以及对她和陈家会产生的影响,但是刚思考到一半,还没等她做出反应,一侧紧闭的窗户就倏然被人从外打开,寒风灌入,吹动她额前的碎发,模糊了视线。

    话毕,直接撑在窗台上,轻松翻身跳进屋内。

    这段时间她在南方不习惯吗?

    难道在西北,在他身边住一晚招待所,都算是失了本分?

    一句话将她的心神重新拉回正轨,陈玉芹抬眸循声望去,就见许臣章不知道什么时候点燃了煤油灯,正站在桌子旁沉沉地看着她。

    那股透骨的凉意渐渐消失,室内重新恢复温暖。

    想到还关在派出所的那伙人,许臣章眸色一凛,下颌线紧绷着,想再说些什么,让她好好长长记性,但是脑海中灵光一闪,抓住另一个重点,倏地开口问道:“你去医院干什么?身体哪儿不舒服?”

    “我的话你是不是从没放在心上过?”

    冷静从容的指责有时比铺天盖地的谩骂更让人难受,陈玉芹冷着脸没说话。

    一旦被人盯上得手,会是什么样的结局?她一个在军属大院长大的姑娘怕是想都想不到。

    她到底知不知道一个长得漂亮,穿着体面的外地口音女人在某些人眼里意味着什么?那就是一只待宰的小羊羔。

    想到这儿,陈玉芹眸中闪过一丝嘲讽。

    强压着心中的燥闷,许臣章伸出手拿起了放在窗边小桌上的煤油灯和火柴。

    许臣章盯着那张板着的清丽面庞,只觉额角突突地泛疼。

    许臣章向来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现如今能冒出这样的语气,就证明他已经是在盛怒的边缘。

    她不知道她今天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她又是没记住和违背了他哪条铁律?

    但是窗外那道如山般挺拔的身影存在感太强,她就算想忽略都忽略不掉。

    他点灯的时候,陈玉芹正在懊恼自己问了个蠢问题,她怎么忘了许臣章是什么部队出身?开个窗对他来说怕是一件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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