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2/3)

    “那是我的。”慕慕哀号一声,起身来夺。

    谢稷拿起沙发上的大衣,给姜言穿上,扶着人出了门。

    一只两只,慢慢堆了一碟子。

    姜言哈哈笑倒在谢稷身上。

    姜言去卫生间又洗漱了一番,涂上香香、喷了一点香水,才迈步走进客厅,看儿子写作业。

    姜言扶着腰缓步走到窗前,推开窗格,深深吸进一口清洌凉风,昏沉的神志顿时清爽不少。

    姜言推推谢稷。

    姜言摸摸脸,确实黑了瘦了,皮肤也粗糙了:“姆妈丑了?”

    姜言看过几篇伤痕类的小说,说实话不喜欢,通篇尽是诉委屈、写苦难,满是失意与遗憾,负能量满满,半点不见积极向上的劲头。看多了只觉得别扭,好似他们这些背井离乡,扎根三线厂区、北大荒、边境一线的工作人员与战士,多年来的坚守与付出,成了一件无足轻重的事儿。

    姜言笑着揉了把他的头:“还是我儿子会说话。”

    谢稷拉亮床头的宫灯,起身下床,提着暖瓶兑好一盆温水,先给姜言擦洗、穿衣,然后才收拾自己。

    慕慕拍着腿,看着吃瘪的老爸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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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姜言接过汤,在他身旁坐下,舀着汤里的红豆汤圆吃了一口:“嗲嗲有没有说,明天会不会休息?”

    姜定知:“你大姐跟人合拍的电影年底上映,她过几天要来京市送审。”

    慕慕轻哼一声,转身道:“我去我姆妈书房写。”

    慕慕一愣,不可思议道:“一年半了,还快?!”

    “哦,我说这道题有点难。”

    “好了好了,我够了。”姜言忙伸手罩住了碟子。

    姜言分了几只虾给阿爷:“快过年了,大姐、二姐今年过来跟我们一起过年吗?”

    姜言放下杯子,跟着起身。

    “你咋把头发剪短了,还晒得这么黑,”慕慕仔细打量了两眼,又道,“看着也瘦了不少。”

    东厢房的门没锁,轻轻一推便开了,锅炉虽然烧着,只是宅院屋舍繁多,除了常住人的正房与倒座外,其余厢房皆未通暖,冬天办公、写作业多在正房的客厅。

    “吃饭,”姜定知递了碗汤给姜言,“你嗲嗲今晚有个外事活动,到家还不知道几点呢。”

    “好看,特别英姿飒爽!”

    谢稷会意,朝外喊道:“去客厅。”

    姜言扭头瞪了谢稷一眼,嫌弃道:“别跟我提他。”

    “没说,不过我估摸该歇了,他已经连着两个月没休息了。”姜定知说着,剥了一只虾放在她面前的碟子里,“尝尝,南方运来的鲜虾。”

    慕慕停下笔,抬头看她,片刻,扑哧一声笑了:“姆妈——”

    “什么你的我的,”谢稷冷着脸拍开他的手,“快写,写完去前院吃饭,你姆妈饿了。”

    “她拍的不是文艺片吗?我听说文艺片最费工夫,得好好打磨,三年拍成都不错了。”

    慕慕瞥了眼进来的谢稷,跟姜言挤眼:“我爸说你短发不好看了?”

    “每天训练累得我是分分钟都能睡着,哪有时间打理长发,剪了才知道头有多轻。”姜言晃了晃头,“姆妈留短发不好看吗?”

    慕慕不甘地坐下,拿起笔一边做英译汉,一边小声嘟囔道:“就知道欺负我,有本事抢我姆妈的水喝呀。”

    见她喜欢,谢稷和慕慕都纷纷剥起了虾。

    谢稷走近,抬手给了他一个脑瓜嘣:“好好写作业。”说罢,在言言身旁坐下,端起慕慕面前的蜂蜜水,喝了起来。

    “嗯。”姜言轻应了一声,提起暖瓶,兑好温水,冲了两杯蜂蜜水,一杯放在他面前,另一杯捧在水里慢慢喝着。

    “那倒没有,就是有些不习惯,你以前都是留长发的。”

    慕慕嘴角微微翘起,顺手关上东厢的门,去了客厅。

    慕慕飞快把几道题写完,卷子一收:“走喽~”

    谢稷伸手扶在她腰后,缓了脸色。

    “大姐拍的不是纯文艺片,”谢稷夹了块细嫩的鱼腹肉放到她碗里,轻声解释,“是兼顾市场的片子,好像叫《梧桐街》,带了几分伤痕文学的韵味。”

    “拍好了,这么快?”姜言惊讶道。

    “嗲嗲的福利吗?”

    上月家里又添了三台全自动的进口洗衣机,谢稷和姜言这边单独放了一台,另两台分别安装在了嗲嗲的正厅院和西跨院,原来那台就留在了一进院给鲁妈他们使用。

    父子俩这才擦擦手,端起汤喝了几口,就着馒头吃菜。

    姜言放下汤碗,夹起虾蘸了蘸料汁送入口中,确实鲜,冬天极少能吃到鲜虾。

    谢稷瞪他:“说什么?”

    谢稷飞快换下床上用品,抱去洗衣房丢进洗衣机清洗。

    一家三口到餐厅,姜定知已经在了,姜叙白还没下班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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