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沈玉言(3/4)(2/2)

    这完全违背了她对那个层级权力与情感关系的认知。

    “嗯，确切地说，是从高考结束后的那个暑假就开始了。”

    不是校园里那些光鲜亮丽的传说，而是更实际、甚至有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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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论坛里那些时不时火起来的‘校花随手拍’、‘偶遇神仙学姐’帖子，不少是她自己放出去的。

    这些疑问，每一个都涉及他最核心的秘密，是她以往连想都不敢深想，更遑论直接问出口的禁区。

    沉默了许久。

    而现在，他就坐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用平静的目光告诉她——

    “在你看来……”沈玉言突然停下来，看着他，“我应该是个很肤浅、甚至让人生厌的女人吧？功利心重，慕强，虚荣，把自己的美貌和聪明都当成了待价而沽的稀缺资源，每一步都在精明地算计着怎么才能爬得更高、看得更远……简直俗不可耐，对吧？”

    她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你刚上大学那会儿，就已经开始创业、在奋斗了吧？”

    比如，为什么金董事会容忍他身边有其他情人的存在？

    又比如，他真正的底牌和力量的源头，究竟在哪里？

    在这个静谧的顶楼空间里，她开始一点点撕开自己的面具，向唐宋展示大学时期那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唐金”这道耀眼的光环之下，那个真实的唐宋，在这个金字塔尖到底处于什么位置？

    她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地伸手拿起酒瓶，主动为两人的杯子续上酒。

    “当然会。我是个很正常的男生，十八九岁的年纪，荷尔蒙旺盛，自然会喜欢漂亮妹子。”

    她迅速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像你这样的人，在那种一切刚刚起步、充满无限可能又格外忙碌的大学时期，真的会对我和晴晴这样的女生，产生普通男生的那种兴趣吗？”

    “那你当时……怎么没来追我们？”

    沈玉言的心头猛地一颤，眼眶有些发红。

    那种绝对的控制欲与独占欲，难道不是站在巅峰者的本能吗？

    沈玉言轻轻放下手中的空酒杯，抬起头。

    也会刻意接触一些家境好、或者明显有潜力的同学，想办法挤进那些有门槛的小圈子。

    沈玉言抿了抿丰润的嘴唇，自嘲的摇头道：“确实。如果是那时候的我，大概正眼都不会看你一眼，甚至会在私下里嘲笑你的不自量力。”

    唐宋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只是偶尔在她停顿时，轻声问上一两句细节，或是端起酒杯，与她轻轻碰一下杯。

    过了片刻。

    一种混合着巨大惶恐、受宠若惊、以及被信任冲击得头晕目眩的复杂感受，将她瞬间吞没。

    人也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放松下来，踢掉了拖鞋，将双腿蜷起，缩在沙发里。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重新拿起酒杯。

    进学生会不光是兴趣，更是因为那几年的评优、奖学金、接触老师资源的渠道，从那里过手最快。

    唐宋没有催促，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目光包容而深邃。

    主持晚会、参加活动出风头，是为了让名字被人记住，维持校花的存在感。

    酒精的作用，加上唐宋那完全敞开的态度，让她眼神中最后一丝顾虑终于消散，变得柔和了许多，也勇敢了许多。

    夜色流动，红酒微醺。

    冰凉的酒液滑入喉咙，似乎稍微压制住了内心的燥热与不安。

    门已打开，你可以走进来。

    哪怕到了现在，其实她仍然有很多很多疑惑。

    “嗯，总结得挺准确。”唐宋点了点头，没有鄙夷，反而带着一丝欣赏：“不过，这并不可耻，每个人都是复杂的多面体，内心深处或多或少都有这种趋利避害、慕强向上的本能。你只是比大多数人更直白，也更有执行力去践行这套逻辑罢了。”

    她的语调一直很平，甚至有点过于冷静，像是在做复盘。

    要维持热度，又不能显得太刻意。

    唐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刨除掉我当时隐藏的商业背景，如果是正常的大学生唐宋去追你。沈校花，你会是什么反应？”

    她会记得所有关键老师的喜好，送一些价格不贵但显得很有心意的礼物。

    照片角度、文案都精心挑过。

    她才勉强平复了翻涌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