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章 妾、奴、一巴掌(4/5)(2/2)

    力道不算重，却足够响。

    她蹲在金秘书身后，被黑色底裤半包裹着的、浑圆饱满的曲线就在眼前。

    “你想干什么？”

    没有犹豫。

    也足够让苏渔的脸，微微偏过去一点。

    也没有多余的话。

    金秘书慢慢转过身，眼神深邃冰冷如寒潭。

    而今天，她把她拖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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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宋忽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苏渔会那么在意张妍。

    他能感觉到，苏渔其实并不怕。

    苏渔慢慢蹲下来。

    金秘书扫了一眼手表，咬牙切齿道：“时间到了。”

    甚至还在期待这一巴掌落下来。

    还有那种“我终于能平等地站到你面前”的执念。

    空气绷得越来越紧，像是下一秒就会彻底断掉。

    一个绝美的脸颊上，写满了红色的侮辱性字眼。

    灯光昏柔。

    空气里浮着香槟、香氛，还有两个女人身上被体温和赌局一起蒸出来的甜腻幽香。

    很多时候，感情里最让人放不下的，不只是爱与恨。

    她和金秘书纠缠了这么多年，在她眼里，这个女人始终高高在上，始终压着她，始终站在一个她够不到的位置上。

    苏渔拿着那支黑色的眼线笔，笔尖直接落在了金秘书的臀瓣上。

    唐宋站在中间，目光剧烈变换，最终还是没有开口阻止。

    苏渔保持着那个偏头的姿势，几缕长发滑到脸侧，遮住了半边视线。

    金秘书立刻知道是什么字，身体猛地绷紧，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苏、渔！”

    一笔一划，极其用力。

    另一个光洁的额头和隐秘处，留下了漆黑的烙印。

    窗帘紧闭。

    而另一边，金秘书只是静静看着苏渔。

    像剥了壳的荔枝，白得发亮。

    “啪——！”

    笔画少，写得也慢。

    “好啊。”她微微扬起下巴，直直看着金秘书，像是终于从某种压了太久的情绪里挣脱了出来，“你打。”

    空气像是凝住了。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响起。

    像是一种迟到了很多年的“对等”。

    苏渔怔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唐宋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过去，喉结滚动，连呼吸都忘了。

    身上只剩下刺目的酒红与极致的高级黑。

    「正」

    她微微扬起下巴，看着金秘书，整个人像是从某种情绪中挣脱出来。

    终于，她抬起了手。

    “我们说了，身体其他地方也可以。你想耍赖吗？”苏渔死死按住她的腰窝。

    某种意义上，金秘书之于苏渔，或许就像柳青柠之于张妍。

    看了许久。

    金秘书胸口起伏了几下，最终没有再挣扎。

    苏渔慢慢站起身，笑得病态又艳丽，“怎么？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