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电影院的偶遇(2/4)

    没有目的，没有路线，没有“先去几楼再去几楼”的清单。

    唐宋伸手扶住她的腰。

    车子绕过几条灯火明亮的街，很快便停在万象城外。

    金秘书笑了笑，转身把帽子戴到头上。

    她低头看了眼他的手，什么都没说，只是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黑框眼镜后的眸子，被灯光照得很亮。

    唐宋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新鲜。

    像所有真正约会过的小情侣一样。

    但她最爱甜食。

    鸭舌帽的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段白皙的下颌线，和一缕从耳后垂下来的浅金棕色发丝。

    金秘书的视线落在窗外。

    他们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周五夜情侣，混在人群里，慢慢往前逛。

    站在灯光明亮的客厅里，两人竟不像什么总裁和秘书，反倒更像一对准备偷偷溜出去约会的情侣。

    唐宋接过帽子看了她一眼，“金秘书准备得还挺充分。”

    金秘书也抬起头看了看他。

    高楼、天桥、车流，还有路边仍旧亮着灯的小店，都被车窗拉成了一段段柔软的光。

    周围人来人往。

    ……

    他偶尔会从车窗的反光里，看到她半张被霓虹镀亮的侧脸。

    门锁合上。

    两人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了好一阵。

    入口附近有几个化妆品柜台在做活动，导购穿着统一的浅色西装，声音轻快地招呼路过的客人。

    唐宋坐在她身侧，没有说话。

    周五晚上的商场，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窗外霓虹流淌，沿街的商铺和写字楼一排排往后退去。

    可等她买回来，他喝了一口，又很自然地递回她手里。

    从深城湾1号出来，两人没有开车，也没有让刘佳宜送，只是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

    出租车里放着一首粤语老歌，女声温柔，节奏很慢，像是从某个九十年代的卡带里溢出来的。

    商场里的灯光从头顶落下来，把他们笼在一层暖调的柔光里。

    金秘书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也是唐宋说想吃。

    整个商场，在周末夜的灯光里，被烘成了一种近乎温柔的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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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最后拿在手里的，还是金秘书。

    不远处的中庭里，一支小型驻场乐队正在轻轻地弹一首爵士改编版的流行歌，鼓点慵懒，贝斯线很软。

    逛到哪儿，算哪儿。

    露出来的，是一个戴黑框眼镜、微微低着头、看起来温柔安静的普通女孩。

    金秘书刚走两步，脚步就微微慢了一下。

    两人并肩坐在后排，没有说话。

    后来，手上又多了一支冰淇淋。

    是唐宋说想喝。

    “又疼了？”

    她偶尔回头看他一眼。

    “作为您的秘书，当然要提前考虑风险。”

    电梯上行时，金秘书站在唐宋前一级台阶。

    “味道有点甜。”

    金秘书低头看了看那根吸管，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

    薄，软，温热。

    帽檐轻轻压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过分漂亮的脸。

    隔着针织开衫和修身内搭，掌心能清晰感觉到那截纤细腰线的起伏。

    玻璃门内灯光明亮，人流往来，空气里混着香水、甜品和咖啡的味道。

    车子汇入夜晚的车流。

    金秘书手上很快多了一杯奶茶。

    大庭广众之下，这个动作其实非常亲密。

    她一手奶茶，一手冰淇淋，帽檐压得低低的，明明还想维持秘书那种端正得体的样子，却因为两只手都被塞满，显得莫名乖巧。

    大平层重新安静下来。

    帽檐压得很低，浅金棕色的发尾从帽子后面垂下来，被扶梯带起的风轻轻吹动。

    确实很甜。

    夜里的深城，潮湿而明亮。

    “一点点……”

    熟悉、模糊，又带着一点旧时光的味道。

    唐宋手里拎着她那只小巧的手包，另一只手虚虚扶在她身后。

    一样的黑色鸭舌帽，一样偏休闲的穿搭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