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3)

    &esp;&esp;苏阅没有第一时间到达前厅,秦大夫给他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处理。

    &esp;&esp;——

    &esp;&esp;“这五年发生了什么,你可愿细细说与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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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进了前厅,先是华贵精致的椅子摆放在两旁,其中一张方桌上热着一壶待客的茶水。

    &esp;&esp;直到俞涂消失在前厅,江岁猛地握住苏阅的手:“长公子若是有用得上江岁的地方,江岁万死不辞!”

    &esp;&esp;江岁只是挑着说,便让他心头闷得难受。

    &esp;&esp;“连你都如此猜测,难怪人人要置我于死地。”苏阅苦笑一声,手虚抬江岁的膝盖,让他自己起来,“随我去侧厅。”

    &esp;&esp;“久等了。”苏阅温和地笑着,头偏过去一点,在袖子的遮掩下轻轻拭去眼角的湿润,“黑了点,也壮实了。”

    &esp;&esp;江岁愣了一瞬,继而坚定道:“那属下护您离开皇城。”

    &esp;&esp;俞涂犹豫了一下,环顾四周后不情不愿地离开。

    &esp;&esp;苏阅无人可用无人可信,与其收下一个不知底细的聪明人,不如留下这个呆呆傻傻的。

    &esp;&esp;若说伶俐,十个俞涂加在一起也没有一个江岁合他心意,只不过江岁不会再回来了。

    &esp;&esp;苏阅沙哑道:“你是如何知道我回来的。”

    &esp;&esp;江岁目光一震,却并未反问,只是捋了捋头绪道:“五年前……”

    &esp;&esp;“托长公子的福,属下一切都好。”

    &esp;&esp;“不必。”

    &esp;&esp;“长公子!”

    &esp;&esp;争夺、刺杀、拦截、穷困。

    &esp;&esp;伤口没有加重,垫子是很软的。时间也没有跪满,俞涂便提前来喊人,因此只是有些劳损。

    &esp;&esp;听见了轮子滚动的声音,那人猛地回头,露出一张年轻又略显疲惫的脸,直愣愣地看着苏阅。

    &esp;&esp;苏阅的心神震荡了一下,回握住江岁的手,却没有说话。

    &esp;&esp;他一身赤胆忠心,苏阅从不怀疑。

    &esp;&esp;至于是谁让俞涂来提前叫他的,他不敢乱猜,免得他自作多情。

    &esp;&esp;回来这么些天,江岁是唯一一个,对他的归来流露出欣喜的人。

    &esp;&esp;苏砚一句话带过的五年,只给了苏阅一个大概的轮廓,即便往坏处去想,也不如旁观者的诉说来得真实。

    &esp;&esp;接着嘴巴一撇,眼底一红,两步冲过去直直跪下来,膝盖猛地砸在地砖上。

    &esp;&esp;“长公子,近些年可好。”江岁声音有些哽咽,“想必一定是吃了不少的苦头,才无法与我们相见。”

    &esp;&esp;苏阅听到「抛下濒临崩溃的宁文侯府一走了之」这句话时,轻轻捂住了心口。

    &esp;&esp;江岁起身,自觉地站到苏阅的后面,推动轮子。

    &esp;&esp;“长公子,您重逢节出现在覃月湖西岸的事情在京城已经传开了。”江岁将偏厅的帘子降下来,他曾是府中人,对这里非常熟悉,“还有人押注,说您回来必会掀起一阵风波,可过去许久也不见您露面,我便斗胆猜是小姐将您困在府中了。”

    &esp;&esp;苏阅的手放在身后,示意俞涂退下。

    &esp;&esp;他将记忆扯回五年前,简单挑选了些最重要的事情说。

    &esp;&esp;“别说这些了,你近来可好。”

    &esp;&esp;壶嘴冒着热气,茶杯却是空的,只有一个偏瘦的背影在来来回回踱步。

    &esp;&esp;苏阅腿伤在身没拦住,身体前倾半揽住江岁的肩膀,心里也一酸。

    &esp;&esp;他们到了侧厅的角落,苏阅对这里熟悉,只有从前厅过来的一条道,不会有人偷听,老侯爷曾常常和幕僚在此议事。

    &esp;&esp;良久才道:“江岁,若是我不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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