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碎星再遇(2/3)

    废弃观测台。

    李源在石台上盘膝坐下。

    随着次数增加，对残留余波的捕捉越来越准。空间寻觅术在这种极端环境下反复锤打，精通阶段的积累飞快推进。

    数百年间碎星谷裂隙的生灭记录，全在这里。

    空间寻觅术，小成。

    李源逐一查看。大部分坐标指向谷内不同位置，记录着某条裂缝何时出现，何时消散，波动频率如何变化。

    阵道天枢紫色词条自行运转，将残阵底层脉络与四阶阵道的理解相互印证。这里的灵纹嵌套方式与李源见过的阵法都不同，节点之间不是直线相连，而是微弱弧形，弧度正好贴合碎星谷的空间壁面曲率。

    数百年过去，碎星谷内部结构变了无数次，旧裂缝消散，新裂缝出现，当年记录的坐标如今只剩石柱上的灵纹残痕。

    空间寻觅术精通阶段的极限，是追踪完整的空间痕迹。面对这种两百年前的余痕，灵力探针一触便散，根本抓不住。

    空间寻觅术运转，灵力化作数条极细探针，朝第一个已消散坐标的方向探去。

    灵纹中没有灵力流转，但结构完整。每一组记录灵纹都对应着一个空间坐标，旁边刻着日期和波动数据。

    小成之后，效率比精通阶段高出数倍。一个接一个已消散的坐标被重新定位，偏差从数十丈缩小到数丈。

    李源换了路数。

    石台中央立着三根石柱，高约两丈，柱面刻满空间属性灵纹。柱顶各嵌一块暗蓝色矿石，矿石裂纹遍布，灵光全无。

    小成后的变化很直接。此前只能追踪完整的空间痕迹，如今可以追踪被空间裂隙切断后的残余痕迹。只要残留频率没有彻底归零，就能还原出原始坐标的大致方位。

    这时，李源从随身小界中取出空间坐标石碑。

    十次，二十次，三十次。

    壁面上那些微弱余痕，虽然不再是完整坐标，却还留着原始裂缝的空间属性频率。空间寻觅术锁定残留频率，空间探知术大成的被动精度辅助验证，两门法术配合，从碎片般的余波里拼凑出模糊位置。

    第一个坐标还原失败，偏差超过百丈。

    每一次施展，目标都从完整坐标变成断裂灵力纹路和空间属性余波，难度远超寻常定位。灵力消耗极大，每还原一次，李源便要歇息片刻。

    李源继续在观测台残阵中还原坐标。

    李源没有停手，逐一尝试石柱上记录的坐标。

    第三个，偏差缩小到五十丈，精度还是不够。

    而且是专为空间监测设计的四阶阵法。

    李源落在石台边缘，空间探知术大成的被动感知，将整座台的结构映入识海。

    灵力探针探入一处已消散裂缝的余波区域，本该碎裂散去的探针忽然稳住。

    四阶阵法。

    可几乎所有坐标对应的裂缝，都已经不存在了。

    正好用来练空间寻觅术。

    第二个坐标，仍然失败。

    余波中断裂的灵力纹路不再散乱，而是在探针引导下重新连接，形成一条模糊却完整的路径。

    李源走到中央石柱前，右手按在柱面灵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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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径从残留频率出发，穿过壁面上的衰减区域，指向原始裂缝曾经存在的精确位置。

    这是专门为碎星谷定制的阵法。

    坐标极多，粗略一扫，至少上百个。

    空间坐标石碑此前一直没有装备，界标定位词条的永久化条件，是成功锁定并还原三处已消散的空间坐标，此前进度一处。

    阵纹体系庞大复杂，核心回路以三根石柱为节点，向外辐射出数十条灵力通道，每条通道都连着台面上一组记录灵纹。哪怕荒废数百年，残留结构仍能看出当年的水准。

    不追完整痕迹，只捕捉断裂的灵力纹路残片。

    大约第四十次尝试时，变化出现了。

    那处裂缝消散了至少两百年，空间壁面上仍残着一缕极淡的波动余痕。像石子落水，涟漪早已散尽，水面深处却还留着当初的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