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4)

    连997都不见了。

    “宿主你自己看吧。”

    “至于别的，”997微妙地卡了一下壳，“我从一开始就已经告诉过你答案了。”

    “不是，”997斩钉截铁，“以往无论哪条世界线，谢执都没在这时候对宿主下手，问题应该出在……”

    谢执想杀他！

    祁漾现在一闭眼，脑海里就是那只掐在他喉咙间的手掌。

    哪哪都不舒服。

    他终于知道了脖子上那些淤青是什么。

    他一踉跄，整个人歪在身前的全身镜上。

    “宿主，”997有些急切地喊了一声，“抱歉，我刚刚去查谢执想杀…掐你的原因了。”

    祁漾努力保持清醒，也很清晰地知道自己现在身在哪里，可创伤后短暂的应激还是驱使着他抬起手，想去抓住那只朝他伸过来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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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漾凝神准备大听一场：“什么？”

    …是指痕？ ！

    溺水濒死的感受好像在这一刻卷土重来。

    他拎着浴袍刚走过第三排柜子和右侧的墙面全身镜，脚步却乍然顿住。

    就在祁漾开始猜997是不是也跟着罢工的时候，熟悉的电流声回归。

    一场对话结束，梦境带来的余悸总算褪去点。

    “ 997 ，我手里那东西是什么？”祁漾疑惑出声。

    祁漾掀开被子下床，从步入式衣帽间拿了一件埃及长绒棉浴袍。

    冰冷的镜面贴上脸的瞬间，无数零碎的片段画面冲进祁漾脑海。

    可以。

    祁漾脸刷地变白。

    片刻后。

    发紫。

    一、二、三、四……

    祁漾：“………………”

    “997，我先去洗个澡。”

    等下。

    祁漾脊背都渗出点凉气：“然后呢？”

    救世主不干了。

    祁漾想凑近镜子观察一下，脚步刚抬起，一阵强烈的眩晕感突然袭来。

    997突然陷入沉默。

    他面无表情屈膝坐在地毯上，像株因为感知到危险，突然把叶片收拢起来的植物。

    997停顿片刻：“每个世界事件线都有细微的差别，宿主只要知道，谢执是天命子，他所有的选择都是正确的，最后都会通向唯一的结果，谢家覆灭，这样就行了。”

    997 ：“他想这么做。”

    祁漾：“………”

    祁漾几乎是瞬间就认出了那些片段。

    脖子上四道规规整整的淤痕。

    他坠海的那些记忆。

    祁漾扑了个空。

    “ 997 。”祁漾突然卸了力，背靠着全身镜，水似的淌下去。

    祁漾伸在半空的手骤然顿住，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那只手掌一点一点穿过他的手指，往前，慢慢贴上他脖颈，然后跟着海浪起伏的频率，一点一点收紧……

    祁漾知道那是谢执的手。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场梦影响了，祁漾总觉得脖子有点疼，身上又浸了层冷汗。

    泛青。

    祁漾：“？”

    “这还用查吗？”祁漾声音虚弱，“我把他推下海，他当然想杀我。”

    997：“谢执一切行为逻辑，只有一个准则。”

    这很傲天。

    谢执托他下巴，不是想要救他。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997话音落下的下一瞬，祁漾脑海里放幻灯片似的接连闪过几帧。

    同样是海里的画面，祁漾这次却站在第三视角，看着自己在海里浮沉。

    这是什么？

    他刚刚在镜子里看到了什么？

    祁漾没察觉到什么不同，直到某个画面闪过。

    祁漾还以为是自己眼睛恍了，在疑惑中轻一转身，正对着镜子，抬手抓着睡衣领口往下一扯——

    等下。

    他看到一只手掌出现在那片记忆的海里。

    997：“男主经常&039;找死&039;。”

    是海。

    “你家男主想杀我。”

    谢执掐他！

    要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