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3)
很多祁漾原先想不通的事,在这一瞬间有了解答。
可祁漾还是想问个清楚。
祁漾的话被谢执的声音打断。
祁漾指尖有点麻,身体也好像变得很轻。
谢执看着那崭新的“温顺驯良”四个字,没什么表情:“好。”
意识在这一瞬间变得飘忽。
回应他的,是谢执低哑的声音。
祁漾被谢执的话牵着,深吸一口气,说。
谢执走进去。
老管家站在门口,看着谢执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他转了个身,朝着谢执轻一点头:“三少,老爷在里屋。”
“所以你那几天不回别墅,是在怀疑我吗。”
祁漾:“说什么?”
录音播放。
“其实我不反对你和漾漾那孩子交往,”谢建把笔搁在竹节笔枕上,“出海那天,你救了他一次,码头爆炸,你又救了他一次。”
“忙。”
一点,一横,一竖…潦草几笔落下,最后一个“良”字跃于纸上。
他没有生气。
昨晚的酒劲明明在上午就清散干净,可现在,祁漾陷在谢执看向他的视线里,散掉的酒气好像卷土重来。
如果在,只怕会当场笑出声。
纸废了。
十几秒后,那段录音在车厢内缓缓荡开。
“下人前几天打扫的时候,把你房里那幅字画弄脏了。”
-
祁漾就像突然被老师点名的学生,后腰都无意识绷直了两分:“…嗯?”
“陪他。”
“我和谢承启没关系。”
可惜祁漾不在这。
谢建正站在那张他专门练字的书案前蘸墨。
祁漾一时没明白谢执这句“ 我知道”是什么意思,正要问,谢执伸过手,拿过中控台上的手机。
“说你留在我身边,不是为了谢承启。”
管家上前一步,将废掉的宣纸从书案上抽走。
“你看看,挂在哪里好。”
他顺势把这张“温顺驯良”递到老管家手上,又重新蘸墨,写起字。
他说:“嗯,知道了。”
“说你和谢承启没关系。”
“两命之恩,确实不是一般的缘分。”
谢执闻言,终于转过脸,他一字一字道:“不是。”
谢执:“我只是想听你说。”
设身处地地想,如果他是谢执,骤然听到这么一通录音,也不可能当做无事发生。
祁漾额角跳了一下。
祁漾:“那你刚刚问……”
录音结束。
书房。
“我知道。”
“我给你新写了几幅。”
“忙什么。”
“我留在你身边,不是为了谢承启。”
就在祁漾走神的这几秒间,他突然听到谢执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直到谢执的身影停在书案前,谢建才把蘸满墨汁的湘妃竹狼毫从砚上提起。
“你爸这半个月给你打了几通电话,听他说你都没接,为什么?”
谢执能把这录音送到他跟前,就是信他的表现。
“就原来的位置,怎么样?”
“所以你那三天突然住外边,也不回别墅,然后刚刚又问我和谢建谈了什么,都是因为这通录音?”
谢建听到这个答案,似乎还算满意。
“祁漾。”
他又是挡枪又是爆炸求生的,好不容易爬到男主左膀右臂的位置,要因为一通录音功亏一篑,这还了得! !
谢建微微弓着腰,执笔的手腕悬着,听到脚步声和管家的声音也没有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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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建执笔的手一顿,湘妃竹狼毫上的墨汁在停滞的笔尖凝成一团,“啪”一下,在纸上洇开一个硕大的墨点。
祁漾接过手机,还没来记得细看给谢执发这脏东西的人是谁,先看到了时间。
谢执眼神很深:“说,你留在我身边,不是为了谢承启。”
谢建慢声开口。
不知道是车厢里没开灯,还是今晚月光实在太淡,谢执眼神比往日更暗一些。
祁漾一怔。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