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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非常快速地把胳膊塞进了嘴里，大力地咬。这样可以停止发抖，我知道，很有用。

    他很快回应我，不应该说回应……应该说——压制。

    我猛地看向他。

    像任何一个经典爱情影片一样，他歪头了。像任何一个经典爱情影片一样，我完全被定住了。

    他吻住了我。

    他没有再不停地后退，我拽着他的衣领，把嘴唇凑到了他面前两寸，我们呼吸相闻。

    “感受你的呼吸。吸气——呼气——

    我慢慢地不抖了。

    易镇溢又蹙起了他的眉毛。

    索性直接在办公桌上坐下来。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

    可能有十几秒，我已经开始想还有什么恶毒的话语更能激怒他。他终于动了，一只手抬起扶住了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从后面盖住了我拽他衣领的手。

    “你单独住客房。我等会儿给你买一套新的衣服和洗漱用品。你别回宿舍了，跟我回去。”

    他把我的手放在他的手心上：“感受你手上的触感。”

    我该怎么样呢？

    他的吸气很浅、很急，呼气很轻、很慢，他在看我，黝黑的瞳仁像片单向玻璃，我看不透任何他的思考，只看得到我自己。

    我看见我抖得越来越厉害。易镇溢停了下来，没有再接吻，而是看着我。

    “停！”易镇溢握住我的手：“松口。”

    我急迫地伸手去搂他的脖子，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去舔他。接吻应该是这样的？对吧。

    对，压制。

    “吸气——呼气——感受你的肩膀，你的手臂，它们都听凭你的调遣。”

    “我想回去了。”我终于说了一句话。

    我很累。累得没有力气控制四肢。

    血液违背生理规律地往我的头上泵。我越来越热、越来越难受，我感觉我开始不自觉地发抖。突然，一切的感受都离我远去，我好像突然被弹出了身体，获取了一个新视角，冷眼旁观着这间白灯晃晃的办公室里的一切——一个下贱的女学生，勾引着老师在和她接吻，两个人抱在一起，像路边苟合的两条狗。

    我跟着他的话眨眼。

    “吸气——呼气——”易镇溢很专注地看着我：“照做。”

    我的脑子转不起来，想不出什么最优的下一步，但我不能输。

    这时候我才闻到自己身上的雨味儿，混合着土腥味儿，和易镇溢身上的肥皂味儿有很大的不同。

    托着我头的手变得有力，像一堵墙。他无章法地舔舐着我，闯进我的嘴里，测量我的牙床，玩弄我的舌头，每一寸呼吸都被攫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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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你的鼻子，感受气流慢慢地通过它。感受你的眼睛，眨一下眼睛，再眨一下。”

    我不喜欢他这个表情，像在看一篇糟糕的论文，在处理一个不符合预期的实验结果，在审判一个棘手的问题。所以我把头扭到了一边。

    “今晚你跟我回家住。”

    他的话不响，但是仿佛有某种叫人必须执行的魔力。我看到我松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