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朽的园丁(2/2)

    而他，有的是时间。

    一声冷冽、清脆，又带着几分玩味的乾咳声，猛地在安静的练习室门外响起。

    就在气氛达到顶点，赵老师脸上的肌肉开始扭曲，眼看着那男人就要进入最后的衝刺阶段，林雅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那种快要窒息的呻吟时——

    老高看着手机萤幕上刚录好的最后几秒——那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人，现在像两隻受惊的耗子一样在屋里乱窜。他没打算现在衝进去，因为「恐惧」比「揭发」更有趣。

    林雅像是刚从噩梦中惊醒，双眼惊恐地瞪大，她慌乱地想要遮住自己暴露的身体，却因为腿软，直接瘫坐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现在却转变成了死灰般的苍白。

    「废话，我不捧你，你这辈子就只能在角落领盒饭。」赵老师粗声粗气地说，那张平时在讲台上满口艺术的嘴，现在吐出来的话全是低俗的下流话，「你现在把老子伺候爽了，选秀的名单，我保证你是第一个。」

    老高在门外看着，心跳一点都没乱。他拿出手机，镜头对准缝隙。画面里，林雅那张因为充血而涨红的脸，以及她那因为羞耻而死死咬住下唇的表情，全被他记录得清清楚楚。

    林雅想要名利，而那个赵老师想要色欲。他老高想要的，就是看着这群人从云端掉进泥潭，然后在他脚下求饶的样子。

    赵老师像是触电一样，原本还在动作的腰部猛地一震，随即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吓，那股衝动竟然硬生生被压了回去，整个人瞬间萎了下去。

    回到监控室，他坐回那张转椅，将刚才录下的影片点开，循环播放。画面里，林雅那张因为惊吓而扭曲的脸，成了他今晚最满意的战利品。

    他轻轻地将手机放回口袋，转身，脚步放得比刚才更轻。他走在走廊上，故意让皮鞋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猎人在嘲弄猎物。

    那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充满慾望的深夜里，简直像是一道惊雷。

    宿舍外，依然寧静，但老高知道，这栋楼里的某个角落，已经有人彻夜难眠了。他看着监控萤幕，那里有二十几个小格子，每个格子里，都有一个像林雅一样鲜活、充满秘密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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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眼神盯着萤幕，自言自语道：「赵老师，林雅，明天……我们再来好好谈谈。」

    「老师……怎么办……如果被发现……」林雅的声音在发抖，那种刚刚还为了成名而展现出的疯狂，现在只剩下对被发现的恐惧。

    「咳！」

    「这只是开始。」他在心里冷笑。

    「谁！」赵老师尖叫着，声音都破了音，裤子都顾不上提，慌张地抓起旁边的衣服遮挡。

    「唔……老师……用力……」林雅似乎为了那个机会，彻底放弃了自我。她颤抖着迎合，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赵老师身前摆动。

    门外，老高摀着嘴，强忍着笑意，整个人贴着墙壁，躲在走廊的阴影里。

    林雅和赵老师同时僵住了。

    他能清楚听到门内那两人慌乱的碰撞声，还有赵老师压低声音、带着恐惧的咒骂：「快……快穿衣服！是不是哪个学生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