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小妹 jileнai.cǒм(2/2)

    他莫名其妙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江错故作镇定，逼着自己跟他对视，不能露怯。

    江纣怀疑自己听错了，一向顺从的妹妹说了句什么？“你说什么？”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会被保送甚至是留学。他是嫉妒江错美好的未来吗？还是不想让唯一属于他的妹妹离开？江纣自己也说不清楚。

    他没想到会把拳头挥向她，打的最狠的一次是初中的时候，她要住校，那会儿他们也跟现在一样对峙，江错梗着脖子死倔。

    “江纣你怎么这么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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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纣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强行分开架在自己肩膀上，拉开裤链把那根巨物放了出来。

    他心疼的用力搂紧他，病态的满足感让他兴奋到四肢发麻……

    江纣跟她对视。他的眼睛猩红，血丝从眼角蔓延到瞳孔。他闷闷的笑了。

    像小时候无数次一样，江错一旦有一点反抗他的迹象，他就……

    他对她的感情不仅有违论理，甚至病态到可怕。基因真的很恐怖，即便是他认识到了，即便是他想改。

    客厅里安静了。电视机里那个新闻节目还在放，主持人的嘴一张一合，没有声音。

    “你有种再说一遍。”

    劣质基因不会因为你想改变就立马改变。

    “我说你装什么好人？你打我骂我的时候不是我受欺负，你上我的时候不是我受欺负，”江错的声音在抖，“我现在要出去参加比赛一个月，你怕我受欺负？”

    怀里的少女被打的瘫在那，任由他搂抱，虚弱的说“哥，我不住校了，你别打我了。”

    江错的喉咙动了一下。

    “演出这副样子给谁看？”

    他控制不住……

    江错尖叫着去扯他的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蜉蝣撼树，她被他拽着走过客厅，走过走廊，推进卧室的门。

    最后是他先挪开视线，猛地伸出手，攥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到她的骨头在嘎吱作响。江错被他拽起来，带倒了椅子了，砸在地板上，发出很大的声响。

    “你装什么好人？”

    “你一连几个月半年不回来，我要去参赛的时候你回来了？”

    江错尖叫着推他，两只手在他身上乱推乱挠。

    “你强奸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我在受欺负？”

    她撞在床沿上，膝盖磕在上面，疼得她倒吸一口气。

    可是打完后她又那么乖，那么可怜，他心都要化了，搂着奄奄一息的女孩，他的心软成了一滩水，想到了江错婴儿时候，那么软，那么小，她是属于他的人，她是他妈为了补偿他专门生给他的小妹。

    暴力真的是他从小到大用到的最趁手，最好用的工具了。

    说着说着又可怜的哭起来“雨晴……雨晴，我……我不想这样的……我好爱你……我好爱你……”

    江纣没打她。

    “我说，”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你打我骂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在受欺负？”

    暴力真是解决问题最迅速最有效的办法了。他没办法不依赖。

    旁边江错被吓得哇哇大哭，江建国一脚把她踹下床，江纣手忙脚乱去接，状若癫狂的男人赤红着双眼离开家去找他们妈，一个月后又狼狈不堪的回来。从此以后就变了个人。

    “你现在摆什么家长架子。”

    国际竞赛。

    他真的控制不住……

    江纣发誓他绝对不会像这种男人一样，但刻在基因里的东西会追随你一辈子。

    他站直了身体，看着她，平静的跟刚才判若两人。“江错你真好样的，我妹长大了。”

    全身的血气上涌，生理性的恐惧让她胃在紧缩，但她此刻无比冷静。

    他永远也忘不了，他妈走的第二天，江建国双目赤红，几乎要流出血泪，男人恶狠狠的说“贱人！我就该把你腿打折，真狠心啊，扔下我就走。”

    话说出口不害怕是假的，但她不后悔，她不知道江纣演这么一出戏是什么意思。

    从小到大，用石头砸她的邻居家的贱小孩，学校里霸凌她的蠢同学，街上二逼一样的欺负她的小混混都被他打的屁滚尿流，暴力真是太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