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你(2/2)

    她停了一下。他等着。

    他喉结动了一下，坦诚面对自己内心：“想。”

    “要。”

    “我确实想过很多次。”

    她的嘴唇在他的触碰下完全张开了，舌尖主动迎过去的时候，他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更重地压下来，她感觉到自己的背脊正在朝他的方向微微弯曲。他在她的嘴角边缘停了一下，然后沿着她的下唇缓慢扫过一圈，她的呼吸在他做完那圈之后彻底乱了，她知道他一定感觉到了。

    “孢子只是让我说出来了，”她看着他，“但如果没有孢子，我迟早也会说出来的。因为最近这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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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听到“剩下的慢慢补”的时候嘴唇抿了一下，“那还要继续吗？”

    他的呼吸一窒：“……什么？”

    但他又想起她刚才的控诉。她说“你根本不想碰我”，她说“我给出所有信号但你从不回应”，她说“我每天都在想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她在他碰到的那一瞬间微微张开了嘴，她的嘴唇比他记忆里更软，带着一层因为孢毒而升高的温度。他感觉到她的呼吸打在他脸上，浅而急促，她伸手攥住了他前襟的布料。他没有退开。他偏了一下头，把嘴唇压得更深了一些。她的嘴唇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张开，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频率正在失控。

    “算第一次。”他看着她的眼睛，“剩下的慢慢补。”

    “……最近想起来你的时候，我总是会湿。”她说出口的时候没有移开视线，“就在平时，在图书馆坐着的时候，在走廊上走路的时候，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想起你，就会湿。”

    “好。”

    她往前走了一步，鞋尖抵上他的，仰头看他：“我说我想要你。你呢？你想要我吗？”

    他松开她的时候，她的睫毛是湿的。她抬起眼看他，嘴唇比刚才红了一些，边缘泛着一层被他吻过的润光。他的呼吸也不稳，她能看到他颈侧那根血管正在突突跳动。

    就在这时候，他的终端屏亮了一下——系统消息弹了出来：“请仍在场内的参赛人员尽快前往淘汰区集合点完成赛后登记。”

    “像……”她想了半秒，“像你已经亲过我很多次了。”

    “感觉怎么样？”他开口，声音比他预计的低。

    他不想再让她有那种感觉了。

    他感到意外：“都有？”

    他看着她，低头又亲了她一下，力度比刚才轻：“你今天怎么这么坦诚？真的只是孢子的影响吗？还是你本来就想要？”

    她的耳根红了：“湿了。你亲我的时候就湿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文字，然后抬起手指，将整个终端信号屏蔽，消息消失了。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你想去哪里？”

    她安静了一瞬，没有犹豫，也没有试探：“我想要你。”

    “都有。”

    “那刚才那次算正式的吗？”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眶是红的，带着不该出现在她身上的低落与自我怀疑。

    “那你想去做什么？”

    裴照路俯身低下头，嘴唇碰到了她的上唇边缘。很轻，像在确认温度。

    那些记忆像一层霜，每次他想往前迈步的时候就会从地面浮上来，把他脚底的路冻住。

    他的舌尖探入她嘴唇之间的缝隙时，她感觉到自己的脊椎沿着后背一路往下麻了半截，连着后颈腺体一起跳动。她的手指原本攥着他前襟的布料，在他探进来的那一刻松开了，顺着他的胸口往上滑，指尖贴着他锁骨内侧的凹陷处，轻轻压了一下，感觉到他皮肤下方的血管正在急促地搏动。

    “那就吻我，现在。”

    “去我的宿舍。”她说。

    他看着她。她的嘴唇因为孢毒的作用比平时更红一些，唇缝微微分开，呼吸的热气打在他喉结上。

    裴照路咽了一口。她能听到他喉咙里那一声吞咽的动静，他眼底那层浮上来的情绪正在变得更浓：“现在呢？现在湿了吗？”

    他想起上一个夜晚她站在浴室水汽里的样子，想起他把她按在床上的时候她两腿大张的样子，想起她昏睡过去时睫毛还沾着精液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