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3)

    她不知怎地，不忍拒绝，点点头。

    是她过来了。

    她不是说过了吗，她尽了做妻子的义务，没理由他不高兴，就不让她高高兴兴出去看首饰。

    于是她决定推开身前的男人，却发现自己有一种浑身酥软的感觉，使不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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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她只觉得悲从中来，她如大海中的飘萍，完全不知归处。

    他觉得这件事太嚣张，太大胆，她不至于，但又觉得……万一真是如此呢？

    但他目光在街上逡巡一圈，却看到一辆眼熟的马车，似乎也是家中的车，只是周围无人，无法确定。

    “我觉得有点难受，太闷了，把窗子开一点缝吧。”她说。

    “没听说和姑娘一起……”小怜想了想：“对了，我看见芸儿了，她在家，那姑娘肯定是在家的。”

    温霁安点头：“好，没事了。”

    突然就觉得自己这样很没意思，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但随即他就想起一件事，宁家似乎在狮子巷附近有座别院……

    但终究是沉不下心，离开了书桌，到窗前站了一会儿，叫来小怜，和她道：“你去后院问问，少夫人今日在做什么。”

    她不理会，毫无回应，大约就是无话可说吧。他甚至想再找她一次，可找她说什么呢？说你对我上次的话有什么想说的？

    小怜要下去，他又突然问：“只有她吗？还是有姑娘一起？”

    总不会，他们还会见面吧？

    但是，私奔就是什么光彩的行为吗？

    小怜很快出去，没一会儿就回来，和他道：“才出门去了，好像是去狮子巷看首饰。”

    话出口那一日他就知道自己失败了，直到今天，事实仍然在证明着这种失败。

    当然，多半是巧合，她单纯就是想去看看首饰。

    马车却没在首饰铺前停下，甚至未做丝毫停留，径直驶过。

    这是整个巷子唯一的二层楼，下面就是狮子巷，在上面能将整个巷子尽收眼底，那新开的首饰铺在目光所及不远处，宁家别院则还要往前行，温家的马车过来，会经过这里，若马车在首饰铺前停下，她就是来看首饰，若继续前行，她便是来做别的。

    但是，这样好吗？她可以试图和秦韶在一起，却总要在与温霁平结束之后吧，早上温霁平忙碌的身影浮现在眼前，她只觉羞愧，耻辱，看不起自己。

    她大概回：没什么想说的啊，你想要我回什么……你对我有情，那是你的事，我不喜欢你。

    ……

    没一会儿，又有马车过来，他看过去，认出了家中的车夫。

    虽竭力收回心神，却总是不知什么时候心思都飘了出去，想她的态度。

    她在心中胡思乱想，秦韶握住她手，将她抱住，轻轻触碰她的唇。

    不过片刻，他长舒一口气，起身出门去。

    他没有乘车，而是骑了马，绕了远路，不与她同道，先一步到了狮子巷，去有二层楼高的姚氏海鲜酒楼，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但转念想，人心本就不随意念而动，凭什么他对她在意，就认为她一定要同样在意他？

    这一刻，他又觉得单纯要去看首饰的她是这么可亲。

    青天白日，最精神的早晨，本该全心投入在杂乱的公事上，他却突然想喝酒，让自己麻醉一会儿。

    她心里很乱，不觉得这样很好，想推开他，但内心涌起一番犹豫，她意外地，竟渴望他的触碰。

    芸儿是温采月身旁的丫鬟。

    好在还有最后的理智，他不会这样。

    小怜退下了，他回到书桌前，闭目靠到椅背上，整理自己渐渐有些不受控制的情绪。

    秦韶看着她：“你大概是太累了，今天能晚一些回去吗？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好不好？”

    他一定是疯了。

    温霁安今天休沐，独自待在书房。

    若是不私奔，又有什么别的办法呢？

    “看首饰？”温霁安问完，内心一阵苦笑，她还真有闲心。

    秦韶再次靠近她。

    所以就是她一人出门的。

    他的心沉了下来，不由捏紧了手上的茶杯。

    与其苦猜苦等，不如去看个究竟，没什么是不能面对的，若她只是去看首饰，那他一切猜测怀疑都是多余；若她真去见宁知，那又是另一番计较。

    “行了，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