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八十九回(2/3)
连酲气愤道:“为兄身上此物可是艺术,你岂能不好好品鉴品鉴,便又要将它毁了?”
少时,连酲倚着镜子滑将下来,他半推半不就,仍旧落入了连岫声手中。
时至今日,他虽仍然以为总裁不对劲,却大概知晓了亲吻所具有的毁天灭地的力量,连岫声吻着他的时候,他无所回应,可胸腔中却似乎有座无形大山被劈开了,山崩地拆,雷霆万钧。
连岫声垂首静静地看着三哥,眼底是凤凰羽翼扇起来的焰火,只他一向神色寡淡如水,近处又无明灯。
连岫声吻他嘴儿,连酲多了几躲,又被拧回过了头,待两片唇被含住了吮了好一番后,连酲更是晕头转向,他想起在孤儿院的时候,院里小朋友不看语数外不看地理生,偷看霸总把我当替身,霸总和我什么都做尽了,却始终不肯亲我,他那时小小年纪表现出了非同一般的成熟,以为这很不对劲。
可下一刻,连岫声拽着他臂弯间衣裳,往后一绕一捆,连酲双手便被束在了身后,随即,他束发的簪子被摘了,能活动的就一双滴溜溜的眸子,他是极灵性的,跳起来就要跑!
虎丘跟着满财来了,道此等事他来便罢。
却说他们终于熄灯歇下了。连岫声背着连酲回的房,连酲趴在他背上叽里咕噜骂天骂地,说他们以后没办法找媳妇儿啦,没人会要他们啦,连岫声说他从未想过娶亲女子,他期盼有一日三哥能接纳他,他们兄弟俩成亲过日子。
“三哥跑甚么?”连岫声把人抓回来,按在镜面上,亲他脸上两颗妖冶的红痣。
此番滋味儿,真真是生不如死。
连岫声回到房里时,三哥已然睡了过去,他将人轻轻放于床榻上,出门去使了满财来要水,满财傻乎乎的,问今个怎不在浴池里泡泡,连岫声道:“三哥睡着了,你打盆水来我与他擦洗便是。”
连岫声说他此番便是品鉴。
疯啦!连酲双手拧着连岫声的耳朵,“你想气死二老不成?”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连岫声拒了,又老大不高兴,满肚子以为一丘上下都一门心思抢他家哥儿。
连酲腹诽连岫声果真是想做个暴君,不让他做暴君,他竟连皇帝都不当了,可连酲也不是很想当,他今夕已被连岫声用手戳了屁股,一个皇帝!皇帝!被人戳了屁股,野史不知会如何讲评他,连岫声不要脸,他还要脸。
-
“……三哥看得长远,我以为便是谁做都可,若为暴君,方得自在,若要做个明君,那也是门苦差事。”
须臾,连岫声使他跨坐于自己个的腿上,手从后边绕去,连酲只好将脑袋抵在连岫声颈窝当中,他努力使自己个放松,却仍是难受,饶是吃下了,却还有等着他吃的,待都吃下了,被调得匀了,却更是难受。
“……”
六月后半个月,连家上下为筹备连五姑娘和表姑娘的出阁忙得不可开交,与连五姑娘连玉合为一家的付家最是守旧重礼,而要迎娶表姑娘曾仪的韩家就更了不得,堂堂内阁次辅兼吏部尚书的儿子,两边都马虎不得。
连酲自是恼怒羞赧,所谓酒色误国邦,美色丧忠良,他如今虽是靠出卖自己个来换全家平安,娇声啼难禁,腰肢任君折,待连岫声得了一口香云儿吃。薄吐了两回。连酲身子上墨水早化开了,他似幅仕女画儿趴在地上没力气动弹,没等他起来找连岫声讨个说法,他野花似的被折抱到连岫声怀里。
况且,身为一国之君,责任之重,他怎能承担得起,可他要若承担不起,便定会有诸如陈胜吴广,黄巢李自成等类揭竿而起之辈,他要打得过还好说,可要打不过,他该当如何?往北逃窜或是退至南方?北方苦寒,南方溽热,或是西部大开发……
“……”
于是,在连酲看来,他们下一刻,便要开始探讨古代美术学。
说罢,连酲又放了手,沉思道:“六弟,你说,若我们举事成功,谁做皇帝?”
“那三哥做罢。”
“自是要做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