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3)

    南初不知他心中千回百转,见他敛眉沉默,她也迅速沉静下来,轻轻推了推他:“放开我吧,我们……好好说话。”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在那样的注视下,所有的言语好像都失了力道。

    怀里人长睫扑簌,软糯诱人,唯有那双唇瓣几下开合后又微微抿紧,这似是而非的“推拒”,勾着他占欲,他身体压低,朝它亲了下去。

    他紧紧抱着她,因这场并未餍足的温存,心头沉郁倒也得到些慰藉。良久,他方低头端详着怀里那张又娇又媚的脸,笑容缓缓敛去。

    南初摇头,又补充道:“那架翻车大轴有问题,前日便发现了,只是尚未寻到解法。那等精妙机括我并不擅长,可既是明书解围,我自然也不会露怯。”

    他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庆幸自己从尸堆里捞回了她。

    萧翀从善如流地松了手,指尖恋恋不舍地擦过她衣袖,温声道:“龙首渠一行,没被为难吧?”

    他笑得愈发得逞,胸膛震动,却也没有反驳,只丝丝热意随着轻笑铺在她脸颊、颈窝。

    温柔小意的亲吻变得火热,他抵开她齿关,追着她香舌勾连不放,似要撩拨出她所有的热情和本能,她听到自己碎软的旎音,心悸混着羞耻袭遍全身。

    萧翀看着她这副想说又说不出的无措,眼底的阴霾散了些,显出一丝极淡的笑意。他喜欢她这般模样,被他逼到角落,退无可退,只能看着他,应对他。

    他近来总因她生出些未有过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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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扣在她后颈的手力道稍缓,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颈侧的肌肤,像是安抚,又像是另一种标记。

    她无疑有着与他相契的坚韧灵魂,可行事又与他迥然不同。她在遭遇国破家亡、诸般磨砺后,除了最初遭他困囚打压那几日,几乎看不到她仇恨的眉眼,看不到她的杀念,她眼中多是对匠人和故旧的忧恤和悲悯。这“怜悯”,后来甚至也分给了他一些。乃至于他每每立于血污、陷于黑暗,最想见的便是她,那是沉重的灵魂对光明本能的向往。

    萧翀凝视她片刻,唇角浮现一抹淡笑:“你还是在乎我的。”

    他吻得很轻,缓缓厮磨,比之前几次都要磨人,似是极有耐心地要哄她启唇。

    南初下意识想躲,却被颈后的大手固定,他那句“不准躲我”尤在她耳边。

    萧翀终于停了下来,抵着她额头喘息,手上未松,反而扣住她腰又往自己身上按了按,突兀的触感让她浑身一紧,下意识弓腰,惹来他一声低笑。

    这霸道又专横的话,混着他凛冽的气息,让南初呼吸一窒。她被迫抬眸,撞进他幽深的眼底。那里翻涌着让她心悸的暗流,是直白的欲望,却在隐忍的克制。

    她是光,穿透了他和她自己的黑暗,微弱却真实。

    继而他眼底又铺了一层黯沉:“我正要同你说。我与卫挚,今日几乎到了要鱼死网破的地步。我这位表舅,正愁找不到一个把柄,好将我送上绞台……此事你容我妥善安排。”

    她气息不稳,低低骂道:“……无耻之尤。”

    南初只觉力气随着口中气息一起被抽光,头脑昏昏,身体却被一股熟悉又恐惧的感觉控制,下腹微微发紧。口中声音渐渐变成了抗拒的呜咽,一双手也从抓紧他衣袍变成了推拒。

    萧翀只觉怀里人越来越软,她所有斤两几乎都瘫在他臂弯上,抵抗几近于无。她还是如此敏感,这让他生出无比喜欢,却也愈发不能满足,明知道最后都得自己忍下,还是忍不住深吻索要。

    她又想到什么,话到嘴边又迟疑,似在衡量此举是否会引起猜忌。最终,对龙首渠工程的担忧占了上风,她小心道:“或许,可以请栖霞庄的周渠师傅看看……只是栖霞庄敏感,若是暴露可能于你不利。”

    南初终是在他锲而不舍的哄诱中松懈,那双一直抵在他胸膛的手,转而松动,下滑,抓住了他腰侧的衣袍。她唇齿微启,下一瞬,他滚烫的舌尖便如受到鼓舞般探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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