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文殊菩萨，萧玉殊。

    单单是图样，萧姜看不见。

    更何况近些时日，郑明珠忙着在萧玉殊和椒房殿之间周旋。

    “二姑娘半个时辰前去了修仪殿，樊姑姑亲自来请的。”

    作者有话说：

    郑明珠点头，那多半是卫夫人为萧玉殊定下名字。

    无

    单数日，她该去椒房殿。临出发前，她吩咐着思绣遣人出宫，买来文殊菩萨塑像，先送去萧姜那。

    在椒房殿前前后后观察一刻钟，见皇后病倒在塌，宫中几位掌事的大监宫娥都慌了神，再没经历去看管她。

    郑明珠点点头，没再说话。

    小黄门战战兢兢拿过郑明珠的银子，逃似地跑回椒房殿。

    “怎的将纺轮抬到这来了？”郑明珠不解。

    织轮被挪动时，木轴和线轮轻轻摩擦，会发出微弱的咯吱声响。在掖庭宫里，这声音从早到晚不停。

    “回大姑娘，晨起皇后娘娘身子不大安乐。这几日，姑娘便在自己宫里纺线。每日只要交一匹送去椒房殿便好，亥时奴婢便派人来取。”

    时辰太晚，只打了个大致模样，随意刻下几刀，郑明珠便悄悄回了文星殿。

    郑明珠刚迈出殿门，远远便瞧见流钥领着五六个小黄门，这些人抬着一架厚重的纺轮，匆匆忙忙赶路。

    萧姜没接这个话题：“明日，你去寻个玉塑的文殊摆件来，要雕纹分明的。”

    “你做机关锁，不就是想换银子？”

    “二姑娘已经走了吗？”郑明珠状似无意询问道。

    “你不是会纺吗？每日一匹，你替我做。”

    得了虚实，郑明珠快步回到自己宫，带上买来的菩萨塑像。吩咐宫中几个胆小话少的小黄门带着纺轮，明里说是带去绣局讨教织娘，实则悄悄抬去了锦丛殿。

    “椒房殿还需奴婢看顾，奴婢这便告退。”流钥尚未等那几个黄门出来，径自匆忙离去。

    几乎是才落地，萧姜便猜出殿中多出何物。

    “哎…”郑明珠还没问，人便跑了个没影。

    “此事，若是传到椒房殿耳中，你们的脑袋便别想要了。”

    “郑姑娘，我不—”萧姜话说一半，便被打断。

    萧姜自幼在掖庭长大，必然会被掌事的黄门压榨。多织一匹，便多些银子。

    “瞎子，塑像我带来了。”郑明珠毫不客气，拍在纺轮绳框上，吩咐，

    “我来给你。”

    “除了前太子和陈王，剩下皇子的名姓。或由礼官来定，或由其母妃来取。”萧姜淡淡回复。

    郑明珠坐在纺轮前，只织了个布头，便要借故要去椒房殿探望皇后。

    “少懵我，我问过思绣了。掖庭里就算是五旬的老大监，也会纺线。”郑明珠走近，拉着男人的袖口，将人按坐在纺轮前。

    “哦。”

    第二日晨起，云湄早早捧着漱具进入内寝。自她来到文星殿，如同长了一双来自椒房殿的眼睛，行走坐卧都不方便。

    “晋王殿下的名字，是礼官拟定，还是陛下亲赐？”

    姑母病了？

    郑明珠学着雕木时，反复嚼着这几个字。从前不知也就罢了，今日知晓那玉菩萨的名字，总觉得和萧玉殊有什么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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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姑娘安好。”流钥面色凝重，似有些焦急。话罢便吩咐小黄门先进入内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