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4)

    “你…你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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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姜闻言，眉头微蹙：“看不见。”

    郑明珠话音刚落，门槛前讨饶的人便没了声息，倒在地上。

    谁还没有过苦的时候，只有弱者才需要怜悯。

    “那你们可是要回长安？”姑娘眼中生出些希冀。

    “我是骗你们进了寻香坊，可到底还没害你们，你们不能这样。”

    是一个女子，面施浓妆，衣着瞧着像是乐闾中的姑娘。

    二人在许娘的房里扫荡完，转而去了刘管事房中，拿了几件男子棉衣便准备离开。

    郑明珠不觉得萧姜需要这样的话。

    “我们走吧，武都肯定是待不得了。先不说那小官吏认出了我，必会另想法子搜寻。”

    那是前两日老汉匆匆埋骨的地方。

    “哦。”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本来没顾得上你，你竟自己撞上来了。”

    还没等萧姜答话，只见不远处的柴垛后走出一道纤细的人影。

    什么脏活累活都推给他。

    怎么又是五帝祠，这姑娘是三年前被拐带来的。也就是说，五帝祠暗中官匪勾结，已不是一两日了。

    郑明珠答道。她在外流浪多年，来者有无恶意，她几眼就能看出来。

    “动作快点，吵闹得很。”

    她似乎才清醒过来，衣衫上被熏了黑烟。眼看着前楼都被烧了大半，再修葺寻香坊的银子，许娘未必愿意拿出来。

    “是。”

    “后来，便辗转被卖到了这里。”

    那姑娘点点头，神色落寞：“我父亲是太常寺祭酒大人署中的一名小吏，三年前我去五帝祠为家人祈福，被人打晕了过去。”

    她自己也一样。

    “你们，是长安人士？”这姑娘声音很轻，别过头不敢去看地上的许娘，也不敢正眼看他们。

    “要想回长安，得换座城另想法子。”郑明珠思量道。

    郑明珠转身看向萧姜，淡淡支使道：“杀了她。”

    人影怯怯地上前，在瞧见地上许娘的尸身时，紧紧捂着心口。

    所幸，萧姜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下看着舒坦多了。

    “是，你也是长安人？”

    她看了许娘一眼，随后拎着这人的衣领子，将人拖拽至仓房前的小花园。

    “光是纵火这一条，官署定会圈了整条街搜查，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她像是看见恶鬼般，当即跌坐在地，说不出话来。

    第一时间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也是想带着金银跑走。没料到几件最值钱的物什都被郑明珠他们捷足先登。

    这时，许娘才瞧见，萧姜此刻也在房内，只是站在暗影里。

    “别跟我装。”郑明珠恰瞧见刘管事床头的一把匕首，顺手扔给萧姜。

    郑明珠转过身，见许娘瞪着眼指着他们，满面的不可置信。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这人来得匆忙，连个打手也没带。

    “许娘这是想走？”郑明珠轻笑，“你楼中这么多坑拐来的姑娘，便都弃之不顾了？”

    冠冕堂皇的宽慰话？最后再补一句：这么多年可真是苦了你。

    在那片土上，郑明珠扔下许娘的尸首，鲜红的血浸透到地里，不见了踪影。

    冬日花园光秃秃的，土质又冷又硬，唯有一处疏松。

    这个姑娘，没有。

    郑明珠本就随口一问，没指望萧姜待她多为真诚。毕竟他们二人本就是互相利用，所谓“结盟之谊”都是笑话。

    郑明珠蹙眉。

    许娘摇摇头，方才西楼那三人的惨状又重新浮现：“不…不，你们不能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