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2/3)

    “……我猜不出。”

    的确，那个人死了，郑明珠便能在庙堂里翻云覆雨，长成一个最完美的权利杀器。

    萧姜的指尖缓缓上移，在少女脸颊和耳垂间游动，最后停在她乌黑发髻上的凤首步摇上。

    浓浓的倦怠自心底冒出来，刻意压制后，又变成缕缕细丝，结成厚茧将人吞没。

    他不满意，不满足。

    方才的倦怠全部化为幽怨，如藤蔓般疯长，最后又变成不可控制的欲望。

    是有人蛊惑了她。

    少女眉头微微蹙起，眼底藏着微不可查的担忧和戒备。

    他又怎么能容得下一个，会随时左右她决心的人呢。

    冷凉的触感传上指尖，让他想起扎进自己心口的那柄利剑，也是这样的温度。

    郑明珠不解其意，轻轻推攘他的身子。

    不知从何时起，他们二人共同向往的权利顶峰，竟成了郑明珠不得已的选择。

    “那你猜猜，我想除掉的人，是谁？”

    良久，她逐渐明白过来。

    萧姜神色一凛，殿内气氛结成冷冰。

    撞上男人眼底那抹隐秘的癫狂和幽怨时，郑明珠不由得愣住。

    可为什么仍觉哪里不对。

    萧姜的这句话，倒像是因怨憎她的诅咒。

    她是防备他，怕他。

    郑明珠接着解释道：“现在的我，真心实意愿作陛下手中的利刃。”

    少女双颊染上红晕，目光迷离涣散，额顶的珠饰发出娑娑细响。短暂失神的那一瞬，颈间被咬住而印上红痕。

    思及此，萧姜露出笑容，颊边的靥窝陷出满意的弧度来。

    郑明珠压下心底冒出的情绪，酝酿片刻后，她往身侧挪动几寸，轻轻拉住对方的手掌，随后紧贴在男人的胸膛前。

    记忆深处那些相似又不尽相同的画面一帧一帧浮现，交错重叠。每当静下来时，这些画面争先恐后地向外汹涌，脑中瞬时变得混沌浊乱。

    “我是得不到，但不妨碍我将真心交付出去。”

    萧姜垂着眼帘，视线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没有人会为你交付真心，也没有人会真心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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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陛下提醒。”

    郑明珠仰倒在案上，外衫滑落至肩头下，鹅黄小衣被掀开大半，堆叠在颈间。

    片刻后，她身子变轻，整个人被拦腰抱到案下的软席上。男人贴在她身侧，指尖抚上小衣的绣纹，不时握住前襟的柔软。

    灯漏声里渐渐夹杂着急促的喘息，殿内温度攀升，轻薄的衣料垂坠在案下，随着动作摆动。

    这世上，不会再有任何人真心接纳郑明珠，她永远也得不到所谓的真情。

    与其将赌注押在萧姜那尚未可知的恻隐上，还不如让自己成为一把无可替代的利刃。

    他倾身环住少女的腰脊，埋靠在温软的颈项中，淡淡的冷梅香包裹过来，得以片刻安宁。

    温软的怀抱被拉开距离，梅香变淡，萧姜目光骤然变得阴狠，手掌掐住少女后颈，倾身将人按倒在案。

    经过方才那一番风雨，郑明珠身子怠懒，思绪也如同被锈住了。乍听见男人没头没尾的这句，疑惑地抬眼。

    就像曾经萧姜说过，愿意做她手中的刀一样。不论是真是假，那时的萧姜对她而言，确有利用价值。

    他已经见证过多次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