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2/3)

    醒来后便跟在她身边，没什么话，精神也算安定。

    郑明珠坐在案前，听思绣禀报前朝的事。

    若一直这样遮遮掩掩，反倒欲盖弥彰。

    郑明珠缓缓睁眼，意识回笼后，她一下子惊醒，连忙在殿中寻觅萧姜的身影。

    思及此，郑明珠强行掐灭这念头。

    过去那颗七窍玲珑心像是被土填满了，沉甸甸的钝。有时听完一句话，都要思量许久才反应得过来。

    碍着先前的谋划，对外只说是回光返照。

    翌日晨起，

    疑惑太多，一时半刻既说不清，便不问了。

    郑明珠此刻没功夫搭理他，语气恹恹，话罢便接着埋首案牍。

    “先用膳。”

    可在几个月前，她也是那么相信萧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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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萧姜正昏睡。

    安排妥当后，郑明珠回到寝殿。

    “郑姑娘。”

    郑明珠放慢脚步，站定在萧姜面前。思量片刻，她问：“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男人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郑明珠抬起头，才发觉自己枕在萧姜膝上睡着了。她起身看向男人的眼睛，错愕问道：

    倒令人想起，他们最初相识的那几年。

    萧姜扯住她的袖口，摇了摇头：“没有。”

    也许，是她自己病了。

    萧姜神色泰然：“郑姑娘，我……”

    她怎能怀疑萧玉殊呢。

    萧姜坐在方才的位置上，正打量四周，像是对殿中一切不甚熟悉。

    宫人添了些冰，她仍觉心烦意乱。

    自那夜后，萧姜的状况与先前那般失忆仍有不同。

    郑明珠转过身，见萧姜噙着浅笑，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郑明珠说什么，他便做什么，像是个提线木偶。

    郑明珠扶着额，示意思绣退下：

    思绣压低声音。

    这种情形持续了几日，萧姜一天大概会昏睡六个时辰。

    临近正午，阳光透进来，殿内燥闷。

    在蜀中那次，若没有前朝的人相助，萧玉殊不会那么快恢复身份。

    随后向殿外道：“进来吧。”

    甘露殿的书房与寝殿相距甚远，为随时盯着萧姜的状况，郑明珠便将半个书房都搬到了寝殿。

    他话还未完，殿外传来思绣的声音。

    “继续留意着。”

    便将殿里的宫人遣散大半，也无人怀疑什么。

    这番病态一下子将人压弱三分，仿佛已是个毫无威胁的人了。

    真的吗？

    郑明珠见萧姜理智尚存，安抚道：“先别说话。”

    一双温凉的手自身后探过来，轻轻贴在她颈侧，带走蒸腾的暑气。

    “醒了便去用膳。”

    思绣应下后，放下早膳便离开了。

    萧玉殊对皇位无意。

    “是。”

    男人已消瘦许多，过分白皙的皮肤衬得眉眼愈加凄艳。他目光迷惘，那点对于陌生的局促毫不掩饰地袒露出来。

    她告诉思绣，一切如常。道说萧姜这次苏醒后心绪烦躁，不喜人近身。

    闻言，萧姜讪讪松手，在一旁安静用早膳。

    “这些日子，杨大人的门生多次向晋王府下帖。但晋王殿下谁也没见。”

    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叫我什么？”

    病了十几年，如今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