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2/3)

    “还用不用煮？”平安说，“我尝尝。”

    腊月道：“像什么蛋，中间这个有点像蛋黄。”

    张有喜赶紧调停，哄着七月：“哎呀，平安还小，她还要上学呢，你当姐姐就多干点儿，再说平安那不是还要管着庄子吗，事情也不少了。”

    “那差不多就对了。”赵暻放下书本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蛋闻了闻，点头道：“没问题，就是这个味儿，吃起来很香的。”

    平安风风火火扩张生意版图的时候，二姐也没闲着，七月在原有五家小食铺基础上一口气又开了两家。

    张有喜一听凑近了仔细看，狐疑道：“真的？”

    其实打从王四娘进宫做女官、王五娘定亲备嫁，平安已经不去王家女学了，日日只去顾女师家中，然后就在顾女师家或者集禧观打理酒坊和钱庄的事务。

    旁边内侍一听吓破胆，哎呦喂，这黑乎乎还难闻的“坏蛋”能让五娘子随便尝吗，小内侍急忙道：“五娘子且慢，且慢，先让奴尝尝行不行？”

    平安凑近鼻子闻了闻，问赵暻：“四哥，我怎么闻着味道不太对啊，有点硫磺的气味。”

    张有喜瞧着小女儿端上来的一碟摆成花朵形状的菜，一个个黑色中间缀着黄色流心的花瓣，撒着姜末，张有喜好奇问道：“平安，这又是什么好吃的？”

    当天两人就吃上了皮蛋瘦肉粥。从试验来看，这个季节得一个月才能制成，料液和裹泥浆的方法效果差不多，不过泥浆法好像更便利，料液笨重不稳当，泥浆法裹上泥浆放那儿就不用管了。

    “猜猜看，”平安笑道，“爹，娘，你们猜猜，这个是什么？”

    七月无奈，但凡平安一耍赖，她爹就会拿老小说事儿。

    平安跟赵暻试制的那皮蛋，足足等了一个多月才好，剥开蛋壳蛋清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褐色，上边嵌着一朵朵松枝状的白色花纹，切开来里头蛋黄是溏心的，似乎还能流动。

    平安反击：“我那不是还要上学吗，再说我老小，你好意思推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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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家女学换了一拨人，如今只有王家六娘和一个亲戚的小娘子来读书，顾女师开年后便辞了王家的差事，转而成了平安的左膀右臂，帮她管着一些事情。

    七月：“我看你就是越来越懒了，整日也不知道捣鼓什么。”

    平安淘气起来，笑嘻嘻嘚瑟道：“告诉你们吧，这是天鹅蛋，黑天鹅的蛋。”

    平安便把那个蛋递给他，小内侍掰开半个小心咬了一小口，品了品，笑道：“四公子，五娘子，这个蛋不难吃，香的，味道说不出来，反正好吃的。”

    两人尝了一个皮蛋，不放醋硫磺和碱味还比较明显，放了醋就尝不到了。赵暻便建议把蛋拿出来放几日试试，让它这个碱挥发一下。

    平安忙，就把张记小食铺的事情逐渐都转到了两个姐姐手上，七月新开两家分店忙得不行，埋怨平安怎都不帮忙了。

    当然不难吃，难吃他们还做它干什么，平安笑眯眯又剥开一个，赵暻则吩咐内侍去弄点姜末和醋。

    因为五天拿出来一个鸭蛋观察，等到最终制作完成，平安当初的二十个鸭蛋制成十二个，制成后除了他们俩自己吃，再分给内侍和侍卫们尝尝，就只剩下六个了。

    宋氏道：“哪有黑色的蛋。”

    既然四平钱庄都开起来了，反正都要有人去管的，不趁机把太平酒坊开起来太可惜了，于是平安顺便在应天府、大名府、河南府三地也开起了太平酒坊的分店。她主要把太平酒坊开在了偏北方的城镇，考虑南人不太喝烈酒，且她的酒主要还是往辽国和西夏卖，把这三地当做据点也好。

    张家人多，四个皮蛋吃不着，平安为了让她爹娘尝尝味道，就没有煮皮蛋瘦肉粥，把三个皮蛋都切了做姜末皮蛋。

    平安把这六个皮蛋在阴凉通风处放了五六日，硫磺和碱味基本上没有了，便跟赵暻一人三个，决定拿回家献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