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莉娅（中）(2/4)

    “放开我。”她说。

    但最后，罗宾还是把她送了回去，她含着糖，听罗宾讲了一路双关语，大部分她都没听懂。

    “怎么可能？”她脱口而出，“我怎么打得过你？”

    她双手摊开，接过糖，罗宾笑嘻嘻地在旁边说：“我也要。”

    “那你最好去看看医生。”罗宾道，“晚上不要在外面跑来跑去，知道吗？”

    第三次失控打人，她又遇上了蝙蝠侠和罗宾。被她打的可怜人根本没有惹她，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身体先于大脑行动，甚至在罗宾出现，分开他们俩时，她都没有反应过来，而是挥拳砸向罗宾。罗宾灵巧地躲过，试图控制她，她开始挣扎，竟然又打到了罗宾，然后挨了罗宾一拳。

    “对啊！你为什么打人？”罗宾接上话茬，“上次在唐人街也是你吧？”

    她愣愣地看向罗宾，发现罗宾嘴角破了，罗宾注意到她的视线，指了指嘴角道：“喏，你刚刚发起疯来，连我也打。”

    罗宾双手插腰，跺了跺脚：“你以为我愿意送你吗？”

    蝙蝠侠也递给罗宾一颗糖，罗宾拆开含在嘴里，而她盯着糖发呆。

    她摇头，蝙蝠侠便说：“你父母知道吗？”

    她被罗宾送了回去，但她把黑帮小弟打成重伤的消息还是传开了，于是钱庄老板让她不要去算钱了。后来她才知道，那天晚上蝙蝠侠正好来查地下钱庄，为了避风头，钱庄停业了一个月，急死了正准备洗钱的企鹅人。

    蝙蝠侠告诉她一个地址，让她去那个地方找莱斯利·汤普金斯医生，然后叫罗宾把她送回去。她被罗宾打了，觉得丢脸，不想和他说话，便转到蝙蝠侠身后：“我可以自己回去！”

    “你看过医生了吗？”蝙蝠侠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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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会说话啊？”一个清脆的少年音响起，“你还打人吗？”

    见她盯着自己的手看，罗宾说：“他怎么惹你了？你快把他打死了。”

    “我没有梦游症。”她防御性地回答道。

    “谁知道呢？”罗宾耸耸肩，“你力气可大了。你是不是有梦游症？刚刚怎么叫你都没反应。”

    罗宾不笑了。

    等她回过神来，她发现自己被按在地上，指关节和肩膀都火辣辣得痛，蝙蝠侠黑色的披风在她面前扫过，那个小弟瘫在地上，脸上全是血。

    那个男人呻吟着求饶，而她无动于衷，直到某一瞬间，她感到自己从梦中醒过来，看到那个男人满脸鲜血，气若游丝，害怕地后退一步，从现场逃走了。她路过一个电话亭，拨打了报警电话，然后一路小跑，溜回了家，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她一边哭，一边摇头，蝙蝠侠摸了摸她的头，递给她一颗糖。

    打什么人？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但罗宾已经放开了她，并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她发现自己的指关节破了。

    她清醒了，而罗宾的下一拳也到了。她被打懵了，哭了起来，罗宾愣住了，蝙蝠侠正好落地，看向他，他辩护道：“她也打了我！”

    “梦游症”第二次发作时，她是清醒的。那天晚上，哥谭学院举work活动，晚上九点，活动结束，她的同学们都被父母用豪车接了回去，只有她和其他两个贫困生，需要赶晚班的轨道交通。她走出车站，为自己不善sall  talk，在活动上磕磕巴巴的表现感到羞耻，路过一个男人，被他撞了一下肩膀，于是突然暴怒，狠狠揍了那个男人一顿。

    蝙蝠侠看向她，低沉的嗓音响起：“为什么打人？”

    “我是被收养的。”她轻轻说。

    她没有去看病，也不敢晚上在外面游荡了，但这病在白天也发作了，她打了同学。幸运的是，学校没有开除她，给了她一个严重警告后，让她停学一个月，做社区服务，并进行心理评估。心理医生说她有间歇性暴怒障碍，需要吃药治疗，但是药太贵，叔叔阿姨也不愿意花钱，让她自己控制一下脾气，下课去中超整理仓库，发泄一下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