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诫(2/2)
伏清一道法术打过去,如伊狠狠撞在殿中玉柱上,捆龙索紧紧缚着她。金光大盛的法宝诫龙尺朝她劈头盖脸便是一顿抽。
神百无禁忌,妖却不行,若说伏姜能容得下这个鲛人,他是绝无可能对其产生一丝好感的。
那时她衣衫不整从人间回到灵元中,直接被一个身形挺拔高挑的神君用捆龙索五花大绑着拽了出来。
但见太傅眉目郁色,太子便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
江子婴指节紧扣,心中冷然,他何尝不明白这是姚贵妃和寿安将军给他的台阶。
如伊被绑在正殿中的玉柱上,身上白衣渗出诫龙尺抽打留下的片片血迹。
“伏姜要是此次性命垂危,本君定将你剥皮抽筋!”
太子颔首,边患平息对他来说是好事一桩,姚贵妃总有色衰爱弛的一天,他能多些功德傍身绝无坏处。
如伊活了两三百年,听过诸如此类的词数不胜数,鲛人美貌而善于情爱,偏偏没有自保能力,多依附于他族,因此被神妖共弃。
无论太子和他背后的势力目的如何,至少边患战事有了一线生机,边疆百姓不至于再饱受流离之苦。
那神君面容清秀,身着深蓝战甲长袍,和她那夫君长得有三分像,她思忖不是哥哥便是弟弟,本想好言好语解释,没想到那人咬牙切齿道:“荡妇!”
是伏姜不愿他修神一途多生坎坷,才以自己需要双修冲破境界为由,承下了与鲛人的婚事。
“他怎么了?”如伊挣扎着坐起,衣衫滑落,露着半边肩膀。
“一个鲛人,真真恶心。”
于妖修一途,可采阴补阳,但于成神,唯有禁欲苦修这一条路,元阳绝不可泄。
应龙一脉属金尚白,这一族只有正统嫡系才能着白衣,偏偏这鲛人是名副其实的真君夫人。
江子婴拱手向面前的太子殿下行了一礼:“感念殿下大义。”
他双目轻阖道:“也好,寿安将军从西北直下西南最好不过,东南可调淮右水师增援。”
“臣立刻出具奏章,只待陛下亲批,西北军不日便可南下。”
“老师,寿安将军已同意调拨兵马抵御边患。”太子殷切地看着江子婴,这是他心心念念的事,也是自己和姚贵妃为利益共同体留下的后路。
“你还有脸问他怎么了?”伏清怒道,“你以妖身与他交合,折他人间三十年寿元,那江子婴活不了两年了!”
“怎会如此!”
伏清嫌恶的神色不加掩饰,大手一挥,将她身上破破烂烂的朱红裙衫换成白色广袖宫装。
她懒得和他争论,打也打不过,没必要再生事端。
伏清暗恨长老们可恶,他们鄙夷他娘亲是一条蛟龙,原本要将这个鲛人许给他,打着与鲛人交媾有助功法的名义,妄图泄他元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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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清和伏姜同年同月同日生,他比伏姜早几个时辰,伏姜却已历劫成神,司掌北水,而他还是一个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