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鞭与捆绑(H、轻SM)(2/2)
“啊……放……求你……”
更可怕的是裴广谦。他不仅在用唇舌折磨她,更抬起那双含情脉脉、实则冷酷至极的眼睛,盯着她泛起粉红的脸颊,慢条斯理地开口:
“放过你?”裴广谦低笑一声,那笑声斯文得让人毛骨悚然。他忽然低下头,鞭把用力的顶弄她的穴口。
裴广谦嘴角的弧度愈发残忍,他的吻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舌尖在平坦的小腹上恶劣地打着圈。随后,他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探向了那最后的隐秘溪谷。
“唔……不要……求求你放过我……”绿意羞愤欲死,眼泪将鬓角全部打湿。
绿意闭紧了双眼,泪水混合着羞耻的冷汗,将身上浸得湿痕斑驳。她单薄的身躯紧紧弓起,由于极度的羞辱,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甚至流露出了求死般的灰败与绝望。
一吻完毕,绿意被吻得几乎窒息,嘴角拉出一道极其银靡的银丝。她整个人被剥得只剩亵裤,白嫩的身躯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气中,麻绳无情的厮磨着她白嫩的皮肤,身体在夜雨的寒气与男人的侵犯下剧烈颤抖。
裴广谦指尖捏着那抹湿润,温润清流的面容在摇曳的烛火下,竟显得有些妖异。他正欲开口吐出更恶毒、更讽刺的字眼,可当他的目光落在绿意那张哭得几乎厥过去、却干净得不见一丝尘埃的面庞时,他的声音蓦地卡在了喉咙里。
绿意单薄的身子猛地弓起,那种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的陌生麻意,伴随着无尽的屈辱,让她的理智瞬间崩溃。
“读书人说,女子贞洁重于泰山。可你瞧瞧,本公子不过是碰了你两下,这里便红成这般模样。啧,阮卿竹若是瞧见她冰清玉洁的小妹妹,在旁人身下是这副荡样,不知会作何感想?”
裴广谦并未急着要她,那柄冰冷漆黑的皮鞭,宛如一条苏醒的蟒蛇,顺着她颤抖的足踝一路蜿蜒而上。冰凉粗粝的鞭身在细腻如脂的双腿间黏腻地游弋,皮革上编织的纹理,邪恶地摩擦着她身下的嫩肉。裹挟着丝丝寒意,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惊心动魄的战栗。
当沾着晶莹的水渍抽出来时,裴广谦故意将手指伸到绿意微垂的眼皮底下,让她看清那上面的湿润,甚至恶劣地涂抹在皮鞭上。
此时,蜷缩在地上的绿意已未着寸缕,白嫩如羊脂玉的双峰被绳索勒处一道道红色的痕迹,腿间的花穴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他面前。她惊恐地想要蜷缩起来,可反绑的双臂和裴广谦沉重的身体压制,让她只能如待宰的羔羊般,被迫承受着男人那近乎亵渎的视线。
绿意哭得嗓音沙哑,拼命地摇头辩解。她恨,她恨这个恶魔,可她更恨自己不争气的身子。为什么被这个坏人碰触,身体会发出这样羞耻的战栗?这种生理上的诚实,对她而言是比任何皮肉之苦都要残忍一万倍的凌迟。
“啊……!”
“瞧瞧,这是什么?”裴广谦低头,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将恶毒的字句钉进她的灵魂深处,“你连本公子是谁都不知道,这身子便已经为本公子动了情、出了水。绿意,你当真以为自己能守得住秘密?本公子就算现在不要了你,只要用这双手在这多磨一会儿,你信不信……你会哭着求本公子疼你?”
“没有?”
“再不肯说的话,绿意姑娘。”裴广谦吐字黏腻而残忍,舌尖故意舔过她的锁骨,“本公子有的是法子让你生不如死。”裴广谦吐字黏腻而残忍,一把扯下了绿意仅剩的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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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我没有!!”
裴广谦故意停下动作,指尖不轻不重地弹了弹她胸口处因为生理本能而颤巍巍立起的红晕,声音里满是戏谑与羞辱:
“呜呜呜……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绿意姑娘,嘴上叫着不要,可你瞧瞧……你的身子,倒是比你的人要老实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