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大结局 下(2/3)

    沈砚小时候不理解母亲的行为,可在长大后却能理解一些她的想法。

    他又从自己的储物间里掏出灵酒,几个人围着谢昭誓要把他灌醉。

    沈砚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若是交易的话,七十年前他们便已经完成了。

    谢昭酒量好,即使一群人来敬他,他喝了那么多,也不见面上有什么变化。

    他才看到一直站在高墙不远处的那些人。

    沈砚没有说话。

    输的人没有资格说我是对的,可赢的人也不一定就是对的。

    交易吗?

    沈砚看着他们吵闹笑了笑,趁谢昭被徐舒拉着拼酒的时候,悄无声息地从热闹里退了出来,像一条红色的鱼从金色的网里滑了出去。

    只能说一句

    她转身就要离去,银色的衣摆在地上扫过薄薄的雪,留下一道浅浅的、很快就会被风吹平的痕迹。

    但自己这样一个相貌堂堂,性格宽厚,身居高位修为不俗的人居然还没有道侣,难不成真是天妒英才?

    张机嘴毒的要死,他真害怕以后若有道友倾慕于张机,他一张嘴给人家气跑了。

    他独自走到了祭坛的背面,北地的风似乎从来学不会温柔二字,在人身上总是如同刺骨的寒冰。

    “呵……”那人冷笑一声,似乎不想听到他的这些辩驳。

    “姨……”沈砚喊了一声,却又把后续掐断在自己的喉咙。

    沈砚站在那里,看着她一步一步地走远,白色的衣袍在灰色的石壁和白色的雪地之间像一个正在融化的影子。

    那人的脊背似乎又挺直了几分,她端着架子,声音清冷,像北地的风,不带一丝温度:“只是我和她的交易而已。”

    他没有追上去,他知道追上去也没有用,即使他质问那人也只会得到一个冷冷的回答。

    沈砚无法说母亲是对是错,就像母亲不能评价前任宫主封宫的选择是对是错。

    有一人早早地就站在了那儿,白衣,银饰,脊背挺得像一柄插在雪地里的剑。

    这儿是北宫最高的那座山,从这里可以望到烛龙关,望到那座曾经吞噬了无数人的、黑色的、沉默的关隘。

    他看着那个停下来的背影,看着那具挺得笔直的、从不弯下的脊背,声音不高,沉默片刻还是喊不出那句称呼。

    谢昭看徐舒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嫌弃的瞪他一眼,但今天确实是个好日子,对于灌酒的他来者不拒。

    她们只是做出了选择,然后承担了选择带来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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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回头,风把她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银饰在风中叮叮当当地响。

    徐舒更不服气,他提前找张机喝了解酒药就是打算今天给谢昭喝趴下,怎么可能喝不过他?!

    沈砚知道,有人告诉过他母亲幼时也很喜欢坐在这里,所以他也常在这里练剑发呆。

    她们只是做出了选择,只是母亲差了点运气,她成了输家。

    “或许是因为在这里能看到山下的一切。”

    “你母亲很喜欢在这里看山下。”那人平静开口,她不肯去大典上坐着,却也站在了离他不远的位置。

    “谢谢……”

    林不语就算了,他这样的性子也不知道谁能接受他。

    他幼时固执地觉得没有人爱自己,固执地不肯抬眼看身边,把自己缩在自己建造的高墙里,直到谢昭强行打破了那面墙,带着他从角落里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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