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病房(2/2)

    季昀则这才不情不愿地放下碗，一步三回头地说：“我晚点再过来。”

    季昀则顿时笑成一朵花，走远了。

    被点名是要记过的！

    季昀则蛮不在乎：“一会儿跑过去就行。”

    “身体失调。”钟柚可别开脸，声音轻得发虚，“那件事让我很在意，一想就烦，你出现，我的烦就只能对准你了。”

    她既不是他的谁，又凭什么拿这些去质问他？

    钟柚可这才松了口气，可还没完全落下去，又听见他补了一句：“但你身体不舒服，要第一个告诉我。”

    钟柚可：“……”

    钟柚可又气又乱，偏过头不看他。

    季昀则说着又端起碗，舀了一勺，低头吹了吹。夕阳的余晖从窗缝漏进来，落在他的手背上，像镀了一层薄金。

    钟柚可急：“好好好，你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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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柚可偏头躲开：“不行！你现在就去！”

    季昀则倾身过去，把脸凑到她眼前，声音放得又低又软：“可可，你别生气，那我以后会忍的。”

    指针快到七点。

    可她也知道，今晚不说出个所以然，季昀则一定不依不挠。

    季昀则看着她，过了两秒，才点点头：“能做到。”

    她抬眼，撞上他执拗又认真的目光，心里一角软塌塌的，那点火气忽然就散了：“嗯。”

    季昀则眼里的委屈还没散，听到这句，眼皮先垂下来，像在认错，又像在辩解：“我看见他朝你跑过去，就想到昨晚他在这里，脑子就炸了。可可，他对你图谋不轨。”

    钟柚可却猛地想起什么，抬眼看向墙上的钟表：“你不是有晚训吗？”

    “都说了没有！”钟柚可又羞又气，努力把话题拽回来，嗓子还带着点羞恼的颤，“总之你记住我说的话，才是对我好，能做到吗？”

    季昀则的关注点是：“又涨奶了吗？”

    季昀则居然还真的想了想，然后很不情愿地说：“典教官和我们有年龄差，他抱你，我勉强可以忍。”

    钟柚可气笑了：“人家是来帮忙，怎么到你嘴里就这么不堪？”

    “可可，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从昨天早上开始不理我。”他旧话重提，半点没有退让的意思。

    钟柚可咬牙切齿：“你今天动手了。”

    况且，季昀则和谁交好，并不是她该管的。他愿不愿意说出来，更不是自己能强求的。

    钟柚可火气上来，只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直跳：“那典教官呢？你也觉得他对我图谋不轨？”

    “我可以帮忙的。”季昀则自顾自地说，“之前我帮你挤出来，你也说舒服。”

    总不能说，她就是听到他和林欢颜这样那样后才开始烦躁的吧？连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你身边有我就够了。”他说得认真，像在讲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我会把你照顾得比谁都好。”

    季昀则没应，只拿那双还泛红的眼睛望着她，像根本没把这话听进去。

    “我看得出来，”季昀则说得认真又混账，“他看你的眼神不清白。”

    钟柚可不想再跟他掰扯，越扯越没边。她往床头靠了靠，缓了口气，只说：“今天的事，不能再有第二次。学校里面，我们必须装陌生人。”

    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直白，钟柚可耳根火辣辣地烧起来：“没有，就是在想这件事。”

    她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

    钟柚可一噎，还以为刚才绕了那么一大圈，他早把这事抛到脑后了，没想到在这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