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9：补课(2/2)

    王一珩赶紧点头：“听懂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写字的手指上，又移开，又落回来，心跳快得让他有些耳鸣。

    可他就是忍不住。

    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王一珩顺着她的指点重新看了一遍题目，然后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低头把剩下的步骤写完。

    她今天穿的是浅灰色的毛衣，领口有一圈很细的绒毛，衬得她的脸更小了，皮肤更白了。

    礼栗讲得很认真，他的配合度也比刚才高了不少，遇到不会的题会主动问，卡住的地方会主动说，“这里我不太懂。”

    王一珩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她身上，看着她仰头喝水时拉长的脖颈线条，慌乱地把眼神错开。

    王一珩被她夸的时候，嘴角会不自觉地翘一下，然后飞快地压下去，假装自己并不在意。

    她讲题的时候声音不高不低，语速不快不慢，每个步骤都讲得很清楚，遇到他不太懂的地方还会停下来温柔地问，“这里能听懂吗？”

    他明明应该认真听她讲题，可她每说一句话他就忍不住在脑子里想一遍她的声音怎么这么好听，她侧头看他的时候睫毛好长，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好好闻，她离他这么近，近到他稍微挪一下膝盖就能碰到她的腿。

    他开始觉得自己的心思有点太多了，好不容易能跟栗子姐单独相处，他光顾着自己那些小心思，学也没学进去。

    礼栗坐在旁边看着，没有催他，看到他卡住的地方，伸手在纸上点了点：“这里，你漏了一个条件，你把这个条件用进去试试。”

    礼栗拿起手机回了一下陈少熙的信息，然后看着休息得差不多了，又带着王一珩新做了一套卷子。

    补课中途休息的时候，礼栗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端着水杯走到落地窗前看了一眼窗外。阳光从玻璃透进来，照在她侧脸上，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温暖的光晕里。

    他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王一珩，你能不能争点气？

    头发扎成低马尾，后颈露出一小片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礼栗接过他写的草稿纸看了一眼，步骤正确，结果也对，把草稿纸递还给他：“你看，你其实会做，就是粗心没注意到条件。”

    “那你做一遍给我看看。”

    王一珩接过笔，低下头开始在草稿纸上写，他写得很慢，每写一步都要回想一下刚才礼栗讲的内容，写到最后几步的时候卡住了，笔尖悬在纸上，怎么也落不下去。

    王一珩接过草稿纸，低头看着上面自己写的那些字，耳朵红红的。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王一珩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题目上。

    礼栗发现了他的变化，讲题的时候也更有耐心了，偶尔会夸他一句“这个思路对了。”或者“你很厉害呀！”

    完全学不进去。

    礼栗讲完一道大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听懂了吗？”

    王一珩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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