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见玉12叫停(2/2)

    那双眼睛安安静静地望着她，竟莫名生出几分与他身份极不相符的……乖巧。

    连俏望着他，“于是我开始想，一个企业不会为了一个还不知道会不会出现的项目，提前两年投入那么大的成本。”?“除非——它很早以前，就知道未来什么样的能力会变得值钱。”

    连俏：“……”

    她笑了笑。“所以，你真正投资的，不是a。”

    连俏却忽然笑了，  “剩下的推论，我想听覃总自己说。”

    覃钰望着她，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惊讶。

    覃钰终于抬起眼。

    那层始终笼罩在覃钰眼底的薄雾，像是在这一刻悄悄散开了，而那双眼睛的眼底清晰地映着她一个人。

    连俏也没有继续逼问，她只是轻轻笑了笑。

    她转过头，认真地看着覃钰。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思绪，重新迎上覃钰的目光，眼底恢复了一贯的清明，声音很轻。

    覃钰沉默着，没有打断。

    捏一下……应该挺舒服。

    她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有些荒唐的念头。

    “然后，我看见了钰行。”

    覃钰轻轻点头。

    连俏缓缓说道：“后来我想明白了,  你不是在劝我认输。你是在劝我，不要为了赢，把én变得面目全非。”

    “连总。你比我想象中，更喜欢做功课。”

    “继续。”

    湖风忽然安静下来，覃钰没有说话。

    “最开始，我以为自己查到的是内幕。后来我发现，不是。”

    看来最近是真的太累了。居然会在这种时候，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查到a过去两年的组织扩张速度，几乎完全贴着aurora今天公布的要求在走。”

    覃钰望着她，眸色渐渐深了几分。

    覃钰的皮肤很好，冷白而细腻，近到这个距离，几乎看不见毛孔，阳光落下来，连下颌的轮廓都显得格外干净利落。

    这句话落下。

    覃钰第一次，彻底沉默了，因为连俏说中了。

    覃钰眸光微微一顿。

    这是第一次有人把他的布局，看得如此透彻。

    她忍不住在心里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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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钰静静望着她。

    覃钰没有否认。

    “钰行没有替a改规则，钰行只是提前知道了未来的规则。于是，把a放到了最适合那个未来的位置。”

    湖风轻轻拂过。

    “而是未来。”

    “职业病。”连俏笑得坦然，“总不能输了，还不知道为什么输。”

    她忽然发现，覃钰此刻望着自己的目光，专注得近乎纯粹，没有了平日里那层若有若无的笑意，也没有惯常的游刃有余。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他的脸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良久，才低笑了一声。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覃钰脸上，“于是我继续往下查。”

    “真正让我想明白的，是你今天为什么一直劝我。”

    湖风吹过，两人之间只剩下短暂的沉默。

    连俏却难得走了一瞬神。

    她继续说道：“aurora今天所有的条件，都不是临时想出来的。它们代表的是未来五年，它真正需要的合作伙伴。而a，只是比别人更早知道，未来应该长成什么样子。”

    “所以，你查到了什么？”

    “如果只是因为a和钰行有投资关系，你没有必要这么做。因为最后是谁中标，你根本决定不了。所以我一直在想，你真正想告诉我的，到底是什么。”

    “后来我又发现，这两年a完成了几次很关键的能力建设，全球供应链、海外履约、数字化会员体系、品质管理……几乎每一步，都不像一家刚起步的企业能独立完成的。”

    “真正让我想明白的，不是那百分之叁十。”

    “那是什么？”

    这是他第一次，对这一场对话真正产生兴趣。

    “昨天酒会，你告诉我，真正赚钱的是卖场地的人。今天，你又告诉我，不要为了aurora把én未来五年的战略全部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