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婚纱的漱玉(2/2)

    但他对她已经无计可施。

    只可惜,漱玉抛不开。

    纵使他专情于她一人,她也看他处处是风流。

    简承勋有点恨漱玉的不为所动。

    他只能通过肌肤相亲、肉体相连的方式,简单粗暴地激起她的反应。

    正吃得尽兴把手伸到漱玉两腿间时,他蓦地感受到一种非同寻常的触感。裙摆不受控地掉了下来,罩住把头钻到漱玉裙下的简承勋。

    简承勋越来越滚烫的唇瓣贴上了漱玉快要被紧贴的抹胸挤出来的半个乳球,他一口一口吞吃着,身体渐渐挪到漱玉身后,将她的裙摆掀起来。

    漱玉警醒地浑身一颤。

    简承勋却不会轻易放过她,他用手指去碰漱玉的眼睫毛,果不其然开始扑闪,他又开始往她耳朵洞吹起。

    漱玉忙碌了好几天,科研的事有压力,婚礼的事也有很多手忙脚乱的生涩,简承勋出差在外顾不上家里,她忙到虚脱的时候就在脑海中很熟练地对他的身体各器官捅来捅去。

    简承勋低头,轻轻啄了一口漱玉的蝴蝶骨。

    看似沉稳内敛,实则臭屁骚包的气质。

    现在他终于回来了,她也不知为何,紧绷着的那根神经,突然就松弛了下来。

    如果抛去一切错误的开始和掠夺的初心,简承勋何尝不是一个令人心动的对象呢?

    虽然有点血腥暴力,但很解压。

    哪怕他们正在新婚。

    漱玉见过简承勋在工作状态时正经专注和果敢肃杀的模样,他其实长得剑眉星目,符合世俗眼光中对俊朗的定义,但是他略偏狭长的双眼总是会让漱玉忽略掉他的其他五官,对他充满了刻薄的偏见,拧巴地在心中排斥他的一切。

    竟然比她想象中还要贴合他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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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承勋早有预感,手臂自她身后往前环抱住她的小腹,小声道,“老婆,是我回来了。”

    漱玉不想动弹,也不想理他,继续一动不动地枕着脸睡觉。

    简承勋只在人前和心里称呼过漱玉为老婆或是太太,单独相处时,却是第一次这样叫漱玉。

    漱玉不胜其扰地睁开眼,看到穿着一身燕尾服的简承勋,神色一怔。

    看到漱玉刮得干干净净的小穴细缝处,包裹的竟然是条细窄白色丁字裤那刻,简承勋的脑海中骤然响起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简承勋很显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不指望漱玉会在他吻下来时不推搡拒绝他,更不指望漱玉会在小别后的重逢里给予他胜新婚的回吻。

    伤疤已经不见了,雪白细腻的肌肤看上去吹弹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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