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同床(2/2)
她坐起身,条件反射地抓起棒球棍。
有情况!
一种独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她逐渐感到全身燥热难耐,心跳频率也快得惊人。
沉天奕瞬间睁开眼,寒意从脊椎一路蔓延至后脑勺,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沉天奕心里五味杂陈。
当然是防止你图谋不轨。
沉天奕快速收回目光,头又开始犯晕,仿佛躺在一艘摇摆的帆船上。
话说回来,男神为什么不交女朋友呢?她翻来覆去地琢磨。
辛柏言睡得很规矩,没有往她这边蹭过半寸,更没有其他出格的行为。
也许是当了道士之后就变得清心寡欲,对凡尘俗事不感兴趣?
沉天奕失落的同时又有点不服气。大学时期她收到过五个男生的告白呢,不至于一点儿吸引力都没有吧。
“那你之前一个人住的时候谁来帮你……?”沉天奕问这个问题时差点咬到舌头。
沉天奕:……
又或者是他眼光太高,根本没人入得了他的法眼?
不知过去多久,梦境刚开了个模模糊糊的头,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猫叫,紧接着是某种重物被撞翻的声音,划破寂静的黑夜!
他似乎对自己压根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只是公事公办。
她侧过身缩到被子里,放缓呼吸。
对,她这两天都和男神睡同一张床,盖同一条被子。
他没正面回应,只是直勾勾看着她,眸中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听老板的话。”
床头灯关掉后,室内陷入浓稠的黑暗。窗帘遮得严实,唯有一缕月光透过缝隙洒进来。
可这点喜悦还没来得及在心湖里扩散,就被淡淡的失落感所覆盖。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挣扎,她勉强接受了“以后住凶宅必须与老板同床共枕”这条规矩。
这事如果传到初中同学耳朵里,她怕是跳进湄公河也洗不清!
沉天奕活这么大还没和男生这么亲密接触过,心里难免犯嘀咕。
也许他觉得女孩子很麻烦,不如单身潇洒自在?
“冷静。”辛柏言打开床头灯,动作利落地披上道袍。
她又往床边挪了挪,肩膀紧绷。
难不成闹鬼了?
沉天奕特别好奇,又不好意思直接问。这个问题放在任何语境下都像别有用心,她宁可让它烂在肚子里。
拖鞋踢到床边,她慢慢躺到床上,将被子盖到胸口,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侧,像个视死如归的战士。
脑子越想越乱,干脆放空别想了。
静谧的空间无形中放大了人的感官。沉天奕闭上眼,能听见辛柏言浅浅的呼吸,和身体摩擦面料的声音……
沉天奕攥紧棒球棍,嘴唇像秋风中的叶片般颤抖。
别墅里共有四个卧室,辛柏言偏偏要求她和自己一起睡主卧,理由是:“怎么能分开睡呢?做这行要互相照应。假如你半夜遭遇鬼压床,我能第一时间帮助你。”
她出国带上了那根棒球棍,睡觉的时候会把棒球棍搁在床头柜上。同居第一晚,辛柏言被她谨慎的模样逗笑了,指着她的棒球棍调侃道:“这是防鬼还是防我?”
他仍在安静地看手机,床头灯的光是柔和的暖黄色,勾勒出他骨相优越的侧脸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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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屏住呼吸,侧过脸偷瞄旁边的辛柏言。
按理说她应该感到庆幸:她的男神是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更是放心共事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