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2)

    “要我帮你脱？”

    “嗯！……嗯？”

    然后他把脱下的风衣和毛衣一并叠好，递过来，面色平静。

    张怨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张怨生脸颊烫的很，彻底宕机了。

    生理性的厌恶，方邵时也好，还别的什么人，他都不喜欢。

    等穿好了，吞了吞津液，慢慢抬起一只手。

    甚至，eniga似乎离自己更近一点了。

    袖子长出一大截，余下小半截空荡荡地垂着。

    感受到来自eniga的注视，以为是嫌自己太慢。

    “我、我自己来……”

    —

    所以也只是小声宣泄自己的不满，像一只小狗在角落里偷偷哼哼，不敢真的冲上去咬人。

    怀里的衣物被塞过来，他下意识抱住，淡淡的檀雾味钻进鼻腔，也撞进了脑子里。

    光明重新回到眼前。

    校服皱巴巴的，领口还有点潮气贴着皮肤，穿着很不舒服。

    小孩总是藏不住心事。

    脑袋钻进毛衣里，眼前一片漆黑。

    足够让今夜本就头脑昏沉的小alpha更加不清醒。

    他不敢出声，也不敢停下，就这么闷头使劲，在晏韫面前上演一出笨拙的独角戏。

    他闷声闷气地说：“有点大。”

    “晏先生，你真的，以后都会待在公寓吗？……和我。”

    张怨生立刻加快速度，脱下后，三两下去套晏韫的毛衣。

    “我有在好好吃饭和长大，我以后可以保护你，那你可不可以，不找那些alpha了？”

    张怨生从毛衣里钻出来时，小脸都憋红了。

    晏韫没回了。

    “晏、晏先生……你很热吗？”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喜欢。”

    张怨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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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何止是有点大。

    他宁愿怀疑是自己脑袋太大了，也没想过他一直往衣袖的方向在拱。

    他严重怀疑今晚的一切是梦，但冷和雨水的体感是真实的。

    张怨生最后深吸一口气。

    张怨生愣了一秒，然后开始使劲晃脑袋。

    风衣被褪下，露出里面修身的白色毛衣。然后那手指勾住衣摆，往上一掀——

    张怨生“唰”地把脸转回去，舌头打结，

    张怨生还在说话，见身边人没动静，扭头一看，眼睛瞬间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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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现在只剩一件打底的衬衫，干干净净的，都是新换的。

    晏韫瞧着他那副呆呆的模样，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勾唇，

    车子缓缓靠停在路边。

    而他也不再压抑心里的情感，

    身高差距摆在那里，晏韫的风衣穿在他身上，衣摆直接盖过了脚踝。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动不了。

    我说过，不用忍

    —

    另一只大手伸过来，替他把毛衣调到正确的位置，轻轻往下一拉——

    后脖颈的软肉被捏住了。

    eniga正睨着他，目光从上到下，扫过他缩在副驾驶上的整个身体。

    他凭着感觉往上拱，拱到一小半，突然卡住了。

    卡得更死了。

    他使劲揉了揉脸颊，没用。

    可这次，张怨生真切捕捉到了。

    那张冷峻的脸上，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很短暂，但足够了。

    “把身上衣服脱了，穿我的。”

    他脸色有些低垂，“我不喜欢。”

    晏韫打着方向盘，镇坐。

    下一秒。

    可被雨水沾湿过的东西，到底不一样。

    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

    张怨生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暖气开得很足，他的衣服已经被烘干了。

    张怨生喘了口气，抬起眼，对上晏韫那双没什么波澜的眸子。

    张怨生不敢苟同。挠了挠脑袋，只弯起眼睛，笑了一下，“好。”

    “好倔。”

    他燥得慌，赶紧把晏韫那件风衣也套上。

    开始脱自己那件被雨水浸过又被暖气烘干的衣服。

    他知道自己不能干涉晏韫的决定。

    晏韫就靠在驾驶座上，看着他掩耳盗铃似的做了一连串小动作，没有催促。

    晏韫修长冷白的手指搭在纽扣上，正一颗一颗解开。

    毛衣被脱下，随手放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