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2/3)

    &esp;&esp;我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师父看宠物似的看着他，觉得很好，仿佛见了一个满意的不可替代的危险品，亲自实验得出来的结论，无法更改的奖励提名，好像他已经是绝不动摇的万人之上。

    &esp;&esp;别再问了。

    &esp;&esp;雪山茫白和卫道跑路，马蜂窝就在后面追。

    &esp;&esp;你在什么地方？

    &esp;&esp;雪山茫白找到了趁手的东西，一个法术打过去，它们瘫在地上，颤抖着飞不起来了，但还没有死。

    &esp;&esp;他又回到了水里。

    &esp;&esp;癫狂。

    &esp;&esp;雪山茫白把他捞出来，卫道站在水边，检查自己的衣服，衣服没有夹层和衣兜，什么东西都没有，好像真的干干净净，卫道拍了拍裤子，里面掉出来一个小布包，里面嗡嗡嗡飞出了一堆苍蝇蚊子，扑过来的时候，颜色渐渐从黑灰色变成了红绿黄棕，尾巴长出了尖刺。

    &esp;&esp;卫道找了一块石头砸下去，它们嗡嗡嗡地还想飞起来。

    &esp;&esp;二人很快离开了这里。

    &esp;&esp;卫道问：“为什么？”

    &esp;&esp;师父说：“因为你是我的东西。”

    &esp;&esp;好像一下子变成了马蜂窝。

    &esp;&esp;师父说：“你要听话。”

    &esp;&esp;卫道问：“我是什么？”

    &esp;&esp;山巅吗？

    &esp;&esp;卫道艰难地仿佛打开了喉咙里的一把锁问：“听谁的？”

    &esp;&esp;师父说：“怪物。”

    &esp;&esp;卫道顿住了，他收回手，坐在原地，慢慢仰头，看向师父，想说什么，什么也说不出来。

    &esp;&esp;雪山茫白摇了摇头。

    &esp;&esp;卫道问：“我要做什么？”

    &esp;&esp;卫道摇了摇头，满世界都摇晃起来，像突如其来的巨大地震，他是首当其冲的受害者，也是第一的加害者，更是毋庸置疑的源头。

    &esp;&esp;土壤渐渐发黑，仿佛地下涌出了石油。

    &esp;&esp;师父从他手里把镜子抢回来，卫道伸出手去，想再拿回来看一眼，却发现自己伸出去的手是柔软的灵活又不受控制的水蛇似的东西，他认不出是什么，那东西又红又绿，像大火烧着了青草地，里面有旋转的剥了皮的斑马在打滚。

    &esp;&esp;师父说：“听我的。”

    &esp;&esp;卫道反手把这个布包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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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师父说：“先杀一个人证明你的忠诚和力量，为了不出错，我再送你一个小宠物，你要好好对待它。”

    &esp;&esp;藏原深埋对雪山茫白说：“不知道怎么回事，那边死了一个人，你看看，这个人见过面吗？”

    &esp;&esp;他说着，嘟嘟囔囔从衣服里掏了半天，递给卫道一个淡黄色小布包，卫道接到手里，这个包变成了蠕动的暗红色的肿瘤，布满了凹凸不平的疙瘩，里面偶尔有黑色或白色的虫子的头冒出来，几乎要一口咬掉卫道的手掌，但是，它们和卫道总是隔着一层透明的隔阂——

    &esp;&esp;卫道问：“我是吗？”

    &esp;&esp;就像被保鲜膜封在不锈钢盆里的热情扭动的活蛆。

    &esp;&esp;我不知道。

    &esp;&esp;他的意识想问，他的身体一动不动。

    &esp;&esp;师父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