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3)

    &esp;&esp;“生我自己的气。”

    &esp;&esp;裴砚川皱着眉，手指停止了敲打。这次，换他来沉默。

    &esp;&esp;“你在生气。”裴砚川很肯定地说，没有任何委婉。

    &esp;&esp;“因为……”唐瑭开口，“算了。”

    &esp;&esp;不，他不是被困的野兽，他是裴砚川。曾经，整个商业帝国都在他的掌控下，现在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从头来过而已。

    &esp;&esp;下午四点半，他给唐瑭打了过去。

    &esp;&esp;“为什么？”

    &esp;&esp;而裴砚川在商业谈判中，见过太多人说谎，早就学会了识别这种语气。

    &esp;&esp;裴砚川习惯了掌控一切，从不喜欢被别人控制，但现在，他感觉自己好像在被唐瑭“控制”。

    &esp;&esp;几十秒后，电话那头传来唐瑭弱弱的声音：“我知道，你做的没错。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在……”

    &esp;&esp;没有唐瑭，他什么都做不了，他甚至不知道怎么买票，怎么付钱，怎么在这个陌生地方生存下去。

    &esp;&esp;“是……”

    &esp;&esp;但唐瑭都没有，他反而是在——自我指责？

    &esp;&esp;不过不是通过权力，是……什么呢？裴砚川想不出答案，他只知道这个认识让他有点烦躁。

    &esp;&esp;他停顿了一下。

    &esp;&esp;要不要再打一次？但唐瑭刚才说“别再打了”。

    &esp;&esp;“……好吧，有点。”唐瑭最后妥协了。

    &esp;&esp;几乎是刚拨通的一瞬间，电话就被接听了，但唐瑭没有说话。

    &esp;&esp;“没有。”唐瑭快速否认，语气里带着一点慌乱。

    &esp;&esp;这是他们早就约好的。

    &esp;&esp;“是你让我遇事给你打电话的。”既然唐瑭不想提，那裴砚川就主动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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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裴砚川攥紧了手机。

    &esp;&esp;对面沉默了。

    &esp;&esp;裴砚川讨厌失控，但也不怕失控，所以他要主动出击。

    &esp;&esp;唐瑭又沉默了，很长的沉默。

    &esp;&esp;裴砚川愣了一下，这个答案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以为唐瑭会坚持，会找借口，或者试图自圆其说。

    &esp;&esp;这不是裴砚川的错。

    &esp;&esp;而他呢？他只能跟在唐瑭身后，学习这个世界的规则，就像一只被关进陌生笼子的野兽。

    &esp;&esp;但，唐瑭生气了。

    &esp;&esp;这很奇怪。

    &esp;&esp;所以，唐瑭的想法很重要。

    &esp;&esp;裴砚川垂眸，眼神渐渐变暗。

    &esp;&esp;他眸色暗了暗，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唐瑭，你不能对我说谎。”

    &esp;&esp;面对电话那头的禁声，裴砚川并不着急，甚至少见的有耐心。他知道，唐瑭正在意识到自己的矛盾，甚至可能在想如何解释。

    &esp;&esp;在这个世界，唐瑭是他唯一能依靠——不，是唯一能利用的人。

    &esp;&esp;裴砚川眉头一皱，这显然是个烂借口。

    &esp;&esp;他看了眼周围的行人，每个人都很匆忙，都有目标。他们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要做什么。

    &esp;&esp;唐瑭越说越没底气，声音越来越小。

    &esp;&esp;裴砚川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手指缓缓敲着桌子，安静等待着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