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阴暗面(2/2)

    啊、好可怕。

    ……但如果有认识的人呢？

    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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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斯：“……为兄现在心情很纠结啊程渝。”

    缆车又晃了一下。

    “妹妹长大了……”他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老婆要分居……我绿我自己。”

    程渝不在乎被流言蜚语编排。

    陌生的城市，她甚至能把程斯放在“造谣”的架子上，自己造他的谣。

    太阳把湖面晒白了，看久了有点像一块坏掉的屏幕，伤神。

    小地方的人总爱指指点点。

    她转头，程斯忧伤了。

    升空带来的失重感加重了未知的恐惧。

    “你试试仰望天空45度角。”程渝准备求证，“看看是否有眼泪？”

    程斯：“……你最好加个设定，你偷我的钱养小奶狗·程斯，夯实我们不说话的底层矛盾。”

    剧情张口就来，“你发现我和别人偷偷谈恋爱甚至戒指都买了，还是花我的钱，你不高兴，单方面不理我。”

    外来者是天然的谈资。

    那他也太可怜了。

    “嗯，采纳。”

    程斯：“……奸夫是谁？”

    她抽了他一掌。

    他们搬入小区不久，程渝和程斯下楼遛弯时，已经听了三个版本的讨论稿——讨论他们的、说他们看起来像夫妻，但是一掷千金，可能是养小三。

    程斯：“……”

    程斯握紧了程渝的手，叮嘱她，“不要往下看。”

    程斯：“也可以了，最后一程。”

    程渝表情不善，于是程斯改口，“……好吧，不能被他发现。”

    程渝万万没想到上次算命的“小三论”在这实现，翻了个白眼，“我是富婆，他是我的小三。”

    “大概率。”

    他讲的比较冷。

    “……还好其实。”她正在低头往下看。

    但如果和他一起，程渝的勇气觉得它可以战胜一下本能。

    程渝：“小奶狗·程斯。你不能透露他的姓名，因为你不知道，你只知道那个人健身的，年纪比你小，会叫‘姐姐’。”

    风大的那一秒，他甚至阴暗地想，折在这里也可以。从高空坠落到水底，时间很短，但这个期间他会紧紧抱住她，保持一个姿势，确定尸体被打捞起来时，他们仍然是紧紧相拥。

    程渝：“……”

    程渝：？

    他偷偷和她牵手，“……婚礼期间我是不是不能偷偷去找你？”

    微风拂过，缆车摇晃，风力不算太强，车身晃动的幅度不大，频率颇高，既视感像晕船。

    如果因为这句话，程斯又变回和她一样、没有朋友的人呢？

    程渝开始讲冷笑话，“真掉下去天然地殉情了。”

    人类对死亡天然有恐惧。

    缆车终于进入下降的阶段，陆地终于进入他们的视线之内。

    她点头，“所以我和你的人设是在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