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2/2)

    “不是……不是为了要避嫌吗？”她诚恳地答着。

    “嗯，跟我来吧。”

    女人站着少女面前，少女低着头，手撑着身后的台面。

    “我刚刚洗过了，热水要重新烧，我再去给你摘些花瓣，等会给你泡澡用。”少女晃了晃手中的花瓶，“放卧室吗？”

    少女闭着眼，不敢直视女人，也没回答。

    “对不起……”她的声音细如蚊子。

    “早上……我醒的时候……她们还没来……我就回房间了……”少女几乎把被摸的耳朵靠到了肩膀上，一边娇喘，一边说着。

    望着女人窈窕的背影离去，少女缓缓地坐到了梳妆椅上，喘着大气，想着女人到底想听到怎么样的答案。

    “真的……只是为了避嫌？”

    “你只是什么，小石墨，别人跟你说话的时候，你要看着别人，知道吗？”

    面对陶影的压迫，各种情绪一下子涌上来，羞耻，佩服，满足，害怕，心跳快得让少女有点发晕。脑海里飞速放着昨天她做的事情，桩桩件件，都是她从前万万不敢的逾越之举，哪一件，她都没脸开这个口。

    “你昨晚在哪睡的？”女人慢条斯理地问着。

    “早上怎么了？”女人看着少女闭着眼，又怕又痒又享受的模样，指尖重重地捏了一下。

    “真的……”

    “就放那儿吧。”她柔和地说着，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她，向她走去。

    石墨跟着陶影，前脚进卧室，后脚陶影就将卧室的门关上了。

    “小妈……你没生气吧？因为昨晚的事情……”话说到一半，她在想，是不是应该要跪着问，这样至少腿不会发软。

    获得肯定的答案，女人才满意地将手拿开，转而抚上少女的手臂，“我还以为……你后悔了……”

    看着石墨发虚的样子，看来昨晚那一出也不全是预谋。

    后悔？什么后悔？她在说昨晚的事吗？

    女人勾起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你为什么要道歉？”

    听到房门关上，石墨紧张地咽下口水，“放这里吗？”站在梳妆台旁，她扭头，观察着陶影的表情。

    战战兢兢地睁开了眼，她打量着眼前女人美丽的脸，似乎没有半点怒气。可是她也知道，这个女人生气时完全不需要把情绪放在脸上。

    陶影慢慢逼近，石墨背靠梳妆台，无处可去。少女的脸上露出了心虚的表情，逃避着女人直视的目光。

    见少女闭着眼，不肯看自己，女人就觉得好笑，晚上胆大如虎，早上胆小如鼠。她的手攀上少女的肩膀，滑到脖子，痒得少女缩起肩膀。

    “为什么要走？”女人松开手，手掌又滑落至少女的脖颈，握住。指尖传来少女的心跳，很快。

    “那你说……昨晚……你做了什么？”她抚着石墨手臂的手也慢慢收紧。

    “我昨晚跟小妈睡的呀，早上……呃——”听出了女人的意思，少女极力解释着，可没想到，女人竟捏住了她敏感的耳垂揉捏，把她的思绪一并捏成粉末。

    “昨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少女的嘴巴跑到了脑子前面，犹豫了一下，这种话还是不要说比较好。

    见少女已经吓到说不出话来，陶影手上重重一捏，嘴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等你想好怎么回答再跟我说，我饿了，用膳。”

    “你在怕什么？”女人开口，温柔中带点威胁，将她的话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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