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色(2/3)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是我们学校的。”

    他们聊了会，才又把注意力移到她身上。

    冷艳女生打断他：“查户口呢？”

    心跳，一下，一下，抵着肋骨，撞出闷而急的回声。

    男生长着一张典型学霸脸，平头、方正脸型、黑框眼镜，气质浩然，带着一丝书卷气。他正打量她，神情很友好：“过来坐啊，都一个学校的。”下巴努了努对面的空位置，“不过，我怎么没见过你？你是哪班的？”

    他们洗过澡，身上沁着各异但都馥郁的香味，在大衣剥落时，瞬间被鼻端捕捉，大脑更晕眩了，原本抵在他胸前的双手不知不觉圈住了他的脖子。

    “我哥哥的。”

    哀绫把冷掉的煎饺塞进嘴里，慢慢嚼。余光里那个叫柚子的男生，把衣帽兜在了头上，似乎嫌他们吵。

    “嗯。”

    哀绫赶忙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校服解释：“这不是我的校服。”

    结果跟出声的男生冷不丁地大眼对小眼，哀绫不解地驻足。

    哀绫轻轻卷了一下舌。

    哀绫把餐券递给明档厨师，要了一份煎饺和豆腐脑。端着盘子，途径光华那桌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明朗的声音：“诶，诶，这里！”

    男生旁边的平刘海女生噗嗤一笑，指了指他的头顶，“柚子，你呆毛翘起来了。”

    哀绫总算意识到不对劲了，顿时尴尬得手无足措——她忘了她今天穿着哀涧的校服了——考前哀涧让她带上，说是把金牌得主的好运借给她，考试期间没法穿，想着今天放榜，哀绫穿上了。

    他侧头问同伴：“你们见过不？我们这次几辆大巴来的？”

    一桌除他以外3个人，加上哀绫4人，齐齐看向他。

    看得出他们关系很好。

    她正欲解释，女生对面的男生忽然抬头，嗓音微哑，透着极度不耐烦：“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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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左手边，那个冷艳的女生瞥她一眼说：“没见过。”

    进入餐厅才发现起早的不止她，除开普通旅客，零零散散有不少穿着校服的考生在用餐。哀绫熟悉其中一所高校的校服，光华中学，是他们省的重高，升本率9999的一所名校——是哀涧的母校。校服是简约好看的白黑设计，哀绫没少拿哀涧的穿。

    司，祐。

    “那你怎么穿我们学校的校服？”

    ……

    于是被他轻而易举地占住口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哦，隔壁。”

    于是学霸憨憨一笑，住嘴了。

    学霸脸没好气地说：“餐厅那能不吵吗？”

    闲聊中，哀绫得知了他们的名字，学霸脸叫“方岸程”，高挑冷艳的女生叫“陈若嘉”，平刘海、五官甜美精致的女生叫“云芸”，那个柚子，叫“司祐”。

    但司祐根本没有给她细说的机会，他伸手把她拉进门内，压在玄关处的置物柜上亲吻。他的动作很强势，但他的力道很温柔，左手捧着她脸颊，右手解她的衣服，呢大衣太好解了，扯开腰带就整个敞开了。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柚子每天要睡10小时以上才清醒。”

    初见是在影音店，而正式相识，是在ho上，考完后哀绫自觉发挥还不错，金牌有望。因此公布成绩那天，满怀期待地起了个大早。

    “不是，我是崇阳的。”

    朦胧视野里，近在咫尺的司祐，逐渐与记忆中的他重迭…

    哀绫不认为在叫她，但她余光下意识扫了眼。

    本想趁机离开的哀绫，在看清那个被叫做“柚子”的男生的长相后，怔忪片刻，坐了下来。

    但他继续伏臂睡了，似乎并未发觉她这个陌生人。

    身上一轻，哀绫瑟缩了一下。

    学霸脸一看，紧跟着大笑，气质冷艳的女生也勾了勾唇角。

    “早知道不叫你起床了，有这么困吗？”

    哀绫伸手滑过他连肩的，雕刻般的锁骨，滑向他胸前薄而紧实的肌理，陌生而熟悉的触感。

    “你哥我们学校的？谁啊？也来考试了？叫什么名字我看看我认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