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质(2/3)

    “怎么吃。”

    哀绫觑他，见他神情冷淡，知道他不高兴了。可她害怕他们撞见，商城路边看到他时她已经吓了一大跳，还好那天是晚上，他应该没看清。但现在是白天，又逢放假，遇到的概率太大了，她不敢冒险。

    “哈哈，哪有网约车是迈巴赫的。”哀绫干笑。

    司祐先送了米欣和戚沐雨回家，而后问哀绫地址。她正闭目养神，听到他问下意识地报了地址，反应过来忙说：“不用送，在附近地铁或者公交站放我下来就行。”

    ……

    大概是嫌慢，她干脆把面包压在扶手箱上用拳头摁，还挺聪明，提前撕开了气口，于是面包在她手底下安顺地被压成扁片。哀绫拎起来端详片刻，又小心倒腾了一会，蓬松的面包最终变成了一个结实的小圆块。

    哀绫满意地颔首，咬着吸管监督他吃完才收回视线，又拆了个蛋糕继续填肚子。

    真是个奇怪的人，永远一副吃不饱睡不醒的懒散模样，对什么都兴趣缺缺，却会请这么多人来家里过年，会跟她纠缠这么久，会特地绕出酒店给她买午餐。

    车子在眼前一闪而过——原来司祐开车可以这么快。坐在地铁上，哀绫老觉得自己丢了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司祐没应了。

    “我家是公房，邻里之间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被他们看到准告诉我爸妈。”

    哀绫到家后径直闪进卧室，客厅里哀涧的视线一路粘着她，察觉到了异常，他抬起手腕，四点，爸妈要四点半才回来。他放下遥控，起身走到哀绫房门口，手指在握把上蜷过又松开，改叩门：“爱绫？”

    “送你到小区门口。”

    哀绫的声音隔门传来，带着防备的紧绷：“怎么了？”

    她努力找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但他始终一言不发。还想说点什么，车停了，哀绫往外一眺，是个地铁口。

    “嗯？”司祐无精打采地应，对堵车感到厌烦。等车之际，抽空瞥她，见她正用手指使劲按一个菠萝包，眉头皱发，腮帮子咬得鼓显得侧脸圆嘟。他唇角微微一勾。

    哀绫抿唇长看他一眼，下了车。

    哀绫嚼着蛋糕，目光停留在袋子里，后知后觉地发现都是她爱吃的，司祐对她还真了解。那他喜欢吃什么呢？她陷入回忆。他的食欲太淡了，也不正经吃饭，按理说食欲低的人该对食物更挑剔才对，可他却是什么难吃的东西都能面不改色地咽下去，高中食堂五块钱三个的预制汉堡，他都吃。

    司祐的神色淡了，没答腔。

    哀绫点点头缩回座位，捞出一瓶草莓味的鲜奶插上吸管刚要喝，旁边伸来一只手，抽走了。她愣了两秒，又拆一瓶巧克力味喝了两口，搁在杯架上，撕开一个冰皮蛋糕，这回先问：“这个你吃吗？”

    怎么是给他的，司祐轻哂：“不吃，埋汰。”

    她转头说：“那我走了。”

    司祐扫都没扫一眼，摇头。

    “没什么。你不吃点别的吗？”

    “你可以说是网约车。”

    她偷瞄了他几回，终于被他察觉。司祐把空瓶搁回杯架时顾了她一眼：“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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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哀绫撕开递过去：“诺，可以吃了。”眉眼间全是得意。

    哀绫瞪他：“我没碰到手！”

    司祐在她生气前勉为其难地接过，有些嫌弃地倒进嘴里。

    后座全程目睹的米欣皱着眉瞟向沐雨，她的唇发白，神态落寞。米欣在心里沉沉地叹气。

    司祐淡漠地撩撩眼皮，轻点下巴。

    也是，开车不安全，还容易掉渣。哀绫点了下头，倏尔眼眸一亮：“我知道了！”

    她反应好像过激了，讷讷找补：“我怕我…爸妈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