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4)
金钱豹与金银花前辈,诞生于动荡之中,这片土地被列强侵略,满目疮痍,青年人奔走呼喊救亡图存,有识之士前赴后继掀起革命浪潮。
窦曼宁拿出《成人指南》,这本书最近保管在他那里,所以没被周司骋搜走,出租屋简直被姓周的扒了一层皮。
向蓁身体里仿佛有个光敏反应的开关,周司骋一出现,他就条件反射背过了身。
向蓁:“你说我们可以看吗?”
向蓁:“你说,会不会其他妖精,也遇到了跟我一样的问题,因为这个问题涉及隐私,所以只写在了自传里?”
管家大惊,周少的洁癖呢?他以为周司骋会叫向蓁出来,而不是放客人进卧室。他们有客厅的啊!
向蓁邀请窦曼宁一起吃蛋糕,跟窦曼宁形容:“我如果看他的时间一久,我就小腹痛,想吐。”
窦曼宁:“有可能。”
窦曼宁:“民国同一时期同一区域成精……按照现在的话讲,就是双子星。”
小葵包无声地跟着周司骋滑出去,底层代码写着谁的名字一览无余。
小葵包急得在原地团团转,无助弱小。
向蓁好像瘦了,巴掌大的脸泪涟涟的样子还在眼前。
金钱豹与金银花不约而同,选择了与长久以来受压迫最深、最有力量的工农阶级站在一起。一个骁勇善战,一个化身白衣天使,为解放全民族并肩作战。
周司骋拧开门,目光直直看向大快朵颐的老婆。
周司骋:“小葵包,出来。”
向蓁:“还恰好都姓金。”
[金银花:马克思在《资本论》中说,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周司骋对窦曼宁抱有很大的期待——窦曼宁是向蓁朋友里最通情达理的,劝和不劝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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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眼看,和数据传输过来的,到底不一样。
物业开车送窦曼宁到门口,周司骋亲自带路:“向蓁在二楼的卧室。”
他和向蓁就来自不同的大山,一南一北,隔了十万八千里,如果不是在工地遇见,他们不会知道对方。
生活环境变化,有熟悉的朋友陪伴,向蓁会适应一些。
他知道他一直被老公监视着,叶沄告诉他了,他们是保镖,因为那一次半夜醉汉撞门,周司骋不放心。
[金银花:中国资产阶级具有软弱性,不如工农阶级有力量。]
这时候应该多接触劝和的朋友。
[金钱豹:我们妖精出生一无所有,当然是无产者。]
向蓁:“小葵包有摄像头。”
自传里没有书写他们的作战过程,寥寥几语记录了他们的讨论。
他手腕还戴着周司骋送的监测手环。
过了一会儿,他又小声而矛盾地说:“我还有点怕他,害怕他伤害我,可是我相信老公不会打我。”
周司骋一顿,退出去:“你们聊。”
于悦悦那种就先别联系了。
向蓁把散落的头发夹好,伸手将夹层翻开,“这是……金钱豹和金银花前辈的自传,他们是民国时成精的。”
向蓁:“那……全票通过,看吧。”
该选择谁?该往何处?
每个物种都有自己的人生课题。
窦曼宁:“你看我就看。”
向蓁:“小葵,你也出去。”
向蓁把书摊开在床上,和窦曼宁挨着坐,目光共同看向《指南》中合起来的夹层。
“桂花婶儿也只是人类。”向蓁摇摇头,“别让她担心了。”
窦曼宁:“我也看了一遍,没看出什么,都是一些做人的道理。”
窦曼宁:“好巧。”
他从身到心都属于老公,可是身体却不干了。
窦曼宁身为咖啡精,却也只了解咖啡树,对别的物种一窍不通,闻言,脸色凝重起来,“要不要问问桂花婶儿?”
两个妖精共同阅读。